骂的时候还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她有眼无珠,认不得眼前之人是大嬴朝尊贵的三皇女。
邵星澜深觉无趣,她又不是皇帝的孩子,嬴皓辰身为皇女,有必要吃她的醋吗?
真是迟来的叛逆期,简直幼稚。
虽说三皇女才二十二,年岁也算不上老成持重,但身为皇家人,心性比同龄人成熟是理所应当,这是她们肩负使命所要付出的代价。
没想到,她们一个个不懂得提升自己,反倒盯着她这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只是靠着皇帝的微末宠爱才有了今天地位的外人。
她只是一个小小县公而已,真的没有必要如此重视她,视她为死敌的。
嬴皓辰将犯错的近侍赶走,这才有心情打量在场的几人,除去邵星澜之外,还有冯国公府的冯博学,以及郑国公府的郑无敌。
这两家是世交,平日里也是两位国公的掌中宝,年节国宴上都能看到她们的身影,嬴皓辰对两人也是熟悉的很。
嬴皓辰勾唇笑了笑:“没想到今日赶的巧,不仅遇到了承恩县公,还遇到了两位世子,真是缘分呐。”
郑无敌虽然有些铁憨憨,但她莫名觉得此时的氛围有些怪怪的,挠了挠脑袋,傻笑道:“殿下说的是,真的好巧啊。”
冯博学听到郑无敌的白痴言语,真想伸手给她一拳,但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行为实在太不雅观,也容易引起三皇女的注意。
冯博学只好拱了拱手:“不瞒殿下,其实我本不想来这明月阁的,是她们二人非要拉我前来,我这是要走的,没想到就遇到了殿下,确实是赶巧了,若是殿下今日肯借冯某一个面子,来日冯某必当结草衔环相报!”
冯博学说着便揖了一礼,嬴皓辰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人扶起:“冯世子言重了,只是件小事,本宫帮便帮了,说什么相报不相报的,着实言重了。”
冯博学却摇了摇头:“殿下不知,祖母教导我极其严厉,最是见不得我来这烟花柳巷之地,若是被她老人家知道,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此事万不可让祖母知晓!”
嬴皓辰闻言,拍了拍冯博学的肩膀:“博学放心,此事我会好好保守秘密,定不会让冯老国公知道。”
冯博学拱手:“那就多谢殿下了。”
郑无敌看着冯博学和嬴皓辰姐俩好的模样,一时头上有很多个问号:“冯博学,除了殿下之外,你好像还忘了其他人的存在……”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今日来明月阁不就是冯祖母同意的吗?
冯博学打断道:“你这个叛徒,我就是被你诓骗来的,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嘿,这可把郑无敌的暴脾气给点燃了。
郑无敌气呼呼的,冯博学,你行,你可以啊!
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谁?!结果你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郑无敌快要气坏了,她真是多余管冯博学的破事!
郑无敌气的心里闹腾的慌,脸上也带着咬牙切齿的表情,了解她的冯博学自然知道她是气得狠了。
但冯博学自己也生气,她不明白郑无敌为什么会帮邵星澜,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在冯博学眼里,她不认为月凝有问题,所以所有阻止她和月凝在一起的人,不是为了她好,而是会成为她的敌人。
冯博学看的出来,三皇女表面对邵星澜还算友好,但心里并不喜欢她。
巧了,冯博学也不喜欢邵星澜。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冯博学直接做出了决定,她要投向三皇女,这样就可以借三皇女之手来辖制邵星澜。
三皇女可是皇室中人,谅邵星澜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皇女面前大放厥词。
冯博学想的倒是通透,但她不知道的是,邵星澜无理都要闹三分,有理更是走遍天下都不怕。
更何况,邵星澜现在有免死金牌,趁皇帝陛下给她撑腰,她得好好把握这段时间。
邵星澜当即开口,并给了郑无敌一个眼色:“冯世子可不能走,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是有冤情的,你这始作俑者走了算怎么回事?”
郑无敌会意,直接拉住了冯博学:“对,不能走!”
冯博学:“?”咱俩还是不是朋友?
郑无敌气愤,在你说出我是叛徒的时候,我们的朋友之情便友尽了!
冯博学想要挣开郑无敌的束缚,但对方力气很大,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