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无敌急道:“而且什么?”
小蛛疑惑的看了郑无敌一眼,继续道:“而且他们还约好书信来往,在信中再继续谈论诗词。”
郑无敌松了口气:“原来是谈论诗词啊,我还以为……”
邵星澜淡淡扫了她一眼:“你以为什么?”
郑无敌一脸讪讪,没有说话。
邵星澜收回视线:“你以为的没错。”
郑无敌:“啊?”
邵星澜:“正常情况下,一个已婚哥儿,会和一个未婚女子孤女寡哥儿的谈论诗词吗?”
郑无敌:“……你说的在理,确实需要避嫌。”
但邵星澜有些疑惑:“不对啊,赵文生一个穷书生是怎么进百珍园的?”
不是邵星澜瞧不起赵文生,觉得她贫穷掏不起入园的银两,而是剧情中就是这么写的。
赵文生家徒四壁,为了读书家里欠了一屁股债,连进京赶考的银两都是考上举人,有小商户依附,还清了债款后勉强挤出来的。
剧情中有这么一段,赵文生带了全部银两上京赶考,赵母因为买不起药,差点病死家中,若不是三皇女宅心仁厚,礼贤下士,亲自派人去赵文生的老家将她老母亲接回来,怕是等赵文生高中回家,赵母坟头的草都要长出来了。
赵文生是在状元楼举办的那场诗会上获得三皇女青睐,拮据的生活才渐渐好转,但二月六日的诗会,周寻云没有参加,应该没人会给赵文生解围,她也就不会鼓起勇气展示自己,自然也不会引起三皇女的注意。
所以……没有周寻云的出现,赵文生也获得了三皇女的认可?
邵星澜有理由怀疑,赵文生本就打算在诗会大放异彩,引起一些达官显贵的注意,没想到中间出了一点意外,竟然得了一位贵哥儿的赏识。
才女佳人,郎情哥意,说起来也算一段佳话。
只是赵文生没想到,佳人已嫁作她人夫,不是她能肖想的。
于是,她心生妒意,正好三皇女和原主也有夺夫之恨,她们二人遭遇相同,索性一拍即合,这才有了后来的阴谋构陷。
原主真是时也命也!
果不其然,邵星澜那话问出口没多久,郑无敌开口道:“状元楼诗会那日,我虽然没去,但也听到一些风声,有个书生在诗会上大放异彩,整个上京都传遍了,想来就是这个赵文生了吧。只是不知道她最后入了谁的赏识。”
邵星澜道:“今日三皇女也来了,想必就是三皇女吧。”
郑无敌诧异:“三皇女?没听说诗会那日,三皇女也在啊?”
邵星澜见怪不怪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三皇女身为皇位最有力的继承者,这种可以提前拉拢新科进士的地方,自然不会缺席。”
郑无敌惊的瞠目结舌:“这样的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
邵星澜耸肩:“怕什么,又没说她结党营私,房间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我说的话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那肯定是你传的。”
郑无敌:“……”
气的想咬牙,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等郑无敌启唇反击,邵星澜开口道:“难怪,原来她早就和三皇女勾搭上了,还相邀一起来了百珍园。”
邵星澜心中冷哼,这个三皇女可真有意思,和情人私会居然还带着心腹手下,这是要将优良传统一并传承下去吗?
邵星澜摩挲起下巴,心中有点淡淡的愁思,没想到赵文生和周寻云错过了诗会,居然在百珍园相遇了,跟向她示威似的,难道有些剧情是挡也挡不住的?
邵星澜不小心嘀咕出了声:“看来,他们打着出来游玩的旗号,都是来私会的……”
这话一出,郑无敌坐在一旁敏锐的听到了,心想确实是这样,邵星澜不仅被她好朋友绿,被三皇女绿,现在还被穷苦书生绿,真是好惨呐!
郑无敌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活像喝了一杯滚烫的茶水。
邵星澜抬头,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郑无敌:“……”
郑无敌收敛神色,她确实太不淡定了。
看了邵星澜府里这场后宅大戏,她深感郑家老祖宗的聪明才智,果然夫侍娶多了,就会闹的家宅不宁。
还是一个好,一个就足够了。
郑无敌抹了把没有出汗的额头,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