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人家的侧侍是能碰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邵星澜!
邵星澜是谁?陛下亲封的承恩县公!
她母亲救了陛下的性命,陛下对她宠爱有加,你抢她的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活腻歪了?
郑无敌真想挖开冯博学的脑子问问:你如果想拉冯家下水,随便你折腾,但请不要连累她郑无敌好吗!
郑无敌想起之前没管住嘴调戏了龙湘湘,邵星澜就大张旗鼓的给他送了个哥儿,那哥儿还是藩王灵王送的,被她母亲知道了,可是一顿好打!
这要因冯博学的事走漏了风声,百姓们以为她和冯博学一样,好色成性,喜欢染指别人家的侧侍,她母亲不得打死她?
郑无敌快被冯博学这一愚蠢行为给气笑了。
她倒要看看,这哥儿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好友竟然不顾伦理纲常,也要与人私会!
郑无敌压抑着怒气,继续听远处交谈的声音。
那哥儿很快开口:“冯郎,我知你来见我,已经承担了世俗极大的偏见,我只是一个青楼小倌,身份卑贱,不值得你为我做到如此。”
见心爱之人如此自弃,冯博学连忙拉住对方的手道:“凝儿,我不许你这般自轻,你出淤泥而不染,清冷孤傲,明明值得更好的对待,是邵星澜那厮花心放浪,瞧不见你的好,不懂得珍惜。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救出苦海!”
月凝表情很是痛苦,将手抽回:“可我不能误了你,我们身份悬殊,日后……还是莫要见面的好!”
月凝说的决绝,背影隐隐透着一股倔强的脆弱,却在即将离去时顿了下脚步,被冯博学拉住手腕:“不,凝儿,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要你!”
月凝眉眼低垂,清冷的面庞退去,如今满是哀伤和忧愁,他咬住下唇:“可是,和她对上,你没有胜算的,我……”
月凝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有难言之隐,冯博学立马心疼的握住对方的手道:“凝儿,你有事情瞒着我……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冯博学的声音立马升高,话语中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月凝连忙安抚道:“没什么,她没有欺负我……”
冯博学皱紧眉头,明显不相信:“你若不愿意说实话,那我便亲自去邵府,和她好好理论理论!”
月凝慌忙阻止:“不可,别为了我和她起冲突,不值得!”
冯博学一副愤恨难当的神色:“怕什么,我是国公世子,日后承袭的是国公之位,她不过是个县公,论品阶,她还要给我行礼……”
不远处,听到好友这般大胆的发言,郑无敌直接傻眼,这还是她那个整日只知道掉书袋的好友吗?
胆大至极,简直能把天给捅下来!
冯博学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胡话,读书真把脑子给读傻了?
她以前明明很谨言慎行的,难道都是装的?
别看郑无敌和邵星澜是死对头,见面就掐,但真刀实枪的伤害一次都没有,顶多是两个孩子之间的拌嘴,郑无敌也没拿出她真正的实力。
若郑无敌真的较真,在邵星澜回府的路上埋伏着,找人套上麻袋打一顿,岂不是大快人心?
但郑无敌从来没干过,就是因为她知道轻重,知道邵星澜背后站着的是皇帝,只要邵星澜没有犯下通敌叛国这种大罪,陛下都会对她网开一面。
因为邵星澜身上套着一层免死金牌,只要陛下活着,便会一直记着这块金牌,说不定还会叮嘱未来的太子,谁愿意关照邵星澜,谁就有可能离大统更进一步。
所以,邵星澜的待遇简直就是他们这些小辈梦寐以求的生活,犯了错永远有人兜底,这样的情况下,冯博学敢去招惹她,不要命了?
郑无敌只觉得头痛不止。
她转头偷觑了邵星澜一眼,发现对方脸色平静,好像被绿的是别人,不是她一样。
邵星澜当然面不改色,说到底,这本就是月凝设的局,无论是冯博学,还是无辜牵扯其中的原主。
而且原主不喜欢月凝,她也不喜欢月凝,她当然不生气。
至于月凝一副在府里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邵星澜笑了,这些假遭遇糊弄一下冯博学这样蠢蛋就算了,她又没做过,根本没必要心虚,真要当面对峙起来,也该是月凝更害怕一些。
万一谎言拆穿了,月凝的潜伏计划可就毁了。
邵星澜面色不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只有郑无敌以为邵星澜是在装淡定,毕竟绿了她的人正在对面,旁边还有一个看笑话的死对头,她如果不表现的淡定一点,岂不是被人看了笑话?
对于她们这些勋贵来说,流血断骨不可怕,可怕的是丢脸丢面子,成为别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留下一个受人耻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