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湘湘红了耳朵,小声道:“还不是夫人呢……”
邵星澜闻言,一脸郑重道:“你放心,这一天不会太久,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相信我。”
邵星澜眼里满是真诚,龙湘湘只迟疑了片刻,便全心全意的点了点头,满心满眼的信任。
邵星澜将人抱进怀里,真想……给他一个狠狠的亲吻。
但不急,这样容易吓到人,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再等等。
于是,吐露衷肠的两人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邵星澜更是直接将疑惑问出口:“湘湘,那什么合情蛊没你说的那么大作用吧?所以,为什么要骗我?”
龙湘湘闻言坐起身,不爽道:“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后院那么多人……”
意识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龙湘湘连忙闭上嘴。
在仡芈寨,蛊术传哥儿不传女,所以寨子里以哥儿为尊,大部分都是一夫一妻制,少数是一夫多妻,但在外面却截然相反。
妻主答应正君只娶一位,那是对正君的爱重,但正君堂然皇之的吃醋,那是对妻主威严的挑衅,官宦人家最重面子,所以龙湘湘怕邵星澜不高兴。
没想到邵星澜听了不仅没有生气,还将人抱进怀里安抚道:“是我的错,以后好好补偿你。”
龙湘湘提起的心放下,直接被邵星澜这句话哄好了。
真的是……非常的好哄了。
“对了,”邵星澜想起自己中毒被救的事情,对龙湘湘的蛊虫有几分好奇,“你那金蚕蛊可以给我瞧瞧吗?”
龙湘湘不解:“你不是讨厌虫子吗?”
邵星澜解释:“我确实讨厌虫子,是因为它们长相丑陋,面目可憎,见之生厌,但听你说的那金蚕蛊,我听了便觉得面善,好歹是救命恩虫,见见也无妨。”
这话倒是说进了龙湘湘的心坎里:“阿澜,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我也不喜欢那些外貌丑陋的蛊虫,所以我养的这只特别可爱。”
邵星澜挑眉:“是吗?那说明我们心有灵犀。”
龙湘湘心里高兴,他也觉得自己和阿澜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龙湘湘倒是没怀疑邵星澜要求看金蚕蛊是有什么异心,他能感觉出来,阿澜是真好奇,大概是……孩童心性?
龙湘湘便将金蚕蛊从瓷瓶里放了出来。
金蚕蛊昨晚吃了蛊丸,刚刚消化完毕,正是精神亢奋的时候,甫一被放出来,金蚕蛊立起身子,来了一波怪声洗礼,吵得人心烦不已。
怪叫过后,金蚕蛊昂着下巴,仿佛大哥一样傲视群雄,似乎在打量自己打下来的天下,雄赳赳气昂昂,无比的神气。
模样确实比一般的蛊虫漂亮多了,一点儿也不丑陋。
邵星澜惊讶:“嚯,小东西这么凶的吗?”
金蚕蛊智力超群,似乎是听懂了邵星澜的话,脑袋一转,对准她的方向就是一阵声波攻击,呲起牙来,凶悍的不得了。
邵星澜道:“没想到它小小一只,气性这么大,连说都说不得,这是能听懂我说话?”
龙湘湘摇头:“听不懂,不过它能感知到人的情绪,所以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
邵星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此十分惊奇。
龙湘湘询问:“对了阿澜,你是如何中了邪蛊师的蛊毒?”
邵星澜闻言,陷入了沉思中,昨晚她虽然喝醉了,但后来因为迷路,她醉的迷糊的意识暂时恢复了清醒。
邵星澜想起来道:“当时喝醉了,我从云章台出来,想去旁边的偏殿休息一会儿,却不小心迷了路,走了好久不知道当时身处何方,忽然听到宫墙一侧有女子哥儿私会,我当即打算原路返回,却没想到眼前一黑,突然不省人事,想来那邪蛊师就是私会的女子哥儿之一,再多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邵星澜的话里关于邪蛊师的信息很少,就连自己怎么中毒的原因也不知道,但却透露出一件非常明朗的事。
邪蛊师如今正在深宫之内,若他是个哥儿,可能是宫侍,甚至是皇帝的后宫侍君。
若是个女子,可能是宫女,是禁军,是参加宴席的宾客……不,最后一个可能不太可能,昨夜参加宫宴的女子都是皇亲国戚,那邪蛊师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能替代皇女或者皇子妻婿参加宫宴。
邵星澜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道:“我好像隐约听到其中一个叫什么月,说话的是哥儿的声音,所以这个月是那女子的名字。”
龙湘湘摸着下巴道:“叫月的人有很多,光是宫中的宫女和宫侍就有很多,但依照我对那邪蛊师的了解,他如今的地位非同一般,与他合作的人定然也是非富即贵,所以宫中的下人可以排除,那位叫月的人一定是宴会上身份尊崇的女子。”
邵星澜诧异:“那邪蛊师是哥儿?”
提起这个邪蛊师,龙湘湘沉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