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星澜抱着抱枕低喃,脸颊红红的,十分的可怜,后来实在受不了,开始扯着衣领,想要把碍事的衣服脱掉,但腰带系着束着,她根本无法将衣服脱下来,不得章法的折腾着。
身上的禁锢一松,龙湘湘立马从邵星澜的怀里退出来,脸颊也有些发红。
邵星澜的脸红是酒意醺的,身体燥热,龙湘湘脸红大概是气的,还有一半几率是害羞。
仡芈寨大部分族人都是哥儿,龙湘湘在寨子里接触到的也都是哥儿,被女子这么亲切的抱着,估计也是记事以来的第一次。
龙湘湘真想给这登徒子一巴掌!
他虽然名义上是邵星澜的侧侍,但仡芈寨是一夫一妻制,这在龙湘湘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作数。
还没成亲呢,怎么……怎么能这么亲密!
龙湘湘真想立刻从这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房间跑出去,但……
龙湘湘看着躺在床上喊着“热”,又翻来覆去闹腾不休的邵星澜,看起来真是可怜兮兮。
龙湘湘心软了,在心里嘀咕:要不就帮她一次?
就这一次,下次再喝酒,他才不来伺候人!
龙湘湘很快做好了决定,伸手帮邵星澜将碍事的外袍、裘衣脱了下来。
龙湘湘将脱下的外袍衣物放在一旁的软榻上,伸手要拿被子给邵星澜盖上。
一抬头就发现邵星澜里衣的带子被她扯开,挣扎着要全部脱掉,这一幕实在太豪放,龙湘湘吓了一跳,他避开视线,手忙脚乱的将床上的被褥拿过来,要盖在邵星澜身上……但没想到,邵星澜的动作比他快多了。
当手腕被滚烫的手掌握住的时候,龙湘湘便直觉要遭!
果然,又一次被人狠狠圈在了怀里。
龙湘湘从小服用药蛊,有奇药傍身,百毒不侵,对于冷热的抵抗能力也比一般人强,他穿着的衣服并不厚,为了去找邵星澜更是连斗篷都没穿,所以外衫很容易就被人脱下丢了出去。
龙湘湘目瞪口呆,甚至怀疑邵星澜是不是在装醉?
“邵星澜!”
这是龙湘湘第一次叫邵星澜的全名,以前都是阿澜长阿澜短,所以邵星澜迷迷糊糊被吼了一嗓子,脑袋还有些发懵。
但她的手触及到温润的肌肤时,抱着抱枕的动作便不动了。
凉快、舒服,冰冰凉凉的,像抱着一杯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的奶茶,低头嗅了嗅,还是一杯香甜的花茶。
邵星澜低下头,唇瓣精准的印在龙湘湘的唇上。
龙湘湘的眼睛一瞬间睁大。
那唇很柔软,柔软的如同铺子里舒适的绸缎,大概只有天上的云朵才能比得上,亲上去软绵绵的,直接软到了心里。
还不等龙湘湘回味……呸,是反应过来将人推开!
邵星澜对着紧贴的唇瓣吸吮啃咬,咬的力道有些大,显然是把对方的嘴唇当成了带着肉的大骨头。
龙湘湘:“……”
气的想打人!
于是龙湘湘直接上手狠狠掐了她一把。
迷迷糊糊的邵星澜委屈极了,她只是想喝奶茶而已,咬了半天也没把吸管咬开,这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掐她?
邵星澜委屈极了,得不到满足的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两百多个月的宝宝,让人父爱泛滥。
哥儿都是感性的,龙湘湘也不例外,他很想把人推开,但邵星澜的表情实在委屈可怜,像被抛弃的小动物,蜷缩成一团,寻求着过路人的帮助。
龙湘湘:“……”
只这一次,就纵容这么一次!
于是,终于抱得奶茶归的邵星澜和无奈当抱枕的龙湘湘……就这么抱在一起睡着了。
两人面对着面,头抵着头,嘴角上扬,一夜好梦。
翌日。
邵星澜头痛欲裂的醒来。
脑袋痛的几乎要裂开,让人怀疑昨晚是不是被谁拿棍子给敲了。
邵星澜闭着眼睛,想要抬手捏捏眉心,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东西禁锢着,动弹不得,很快邵星澜就察觉到身边躺着一个温热的存在……
她确定了,这绝对是个人!
邵星澜浑身就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