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和人民要是知道她去逛青楼,她是会被没收党籍的。
她不能知法犯法。
邵星澜提点道:“你也别去了,小心监察司突袭,被抓进大牢。”
李纨绔有些失落:“你又不去啊?”
邵星澜:“?”
什么意思?原主本就不去?所以你一直邀请我是想干什么?拉有夫之妇下水?
姐妹,冒昧吗?
这缺脑壳的憨货!
邵星澜直接走人。
李纨绔还在后面追:“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邵星澜无语:“我回家,你追我干什么?”
李纨绔揽上邵星澜的肩膀:“我也回家。”
邵星澜把她推到一边,大步流星往前走:“别碰我,不熟。”
李纨绔挠了挠头,看着邵星澜渐行渐远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等邵星澜出了皇城门,坐上马车,对外面的小武道:“走吧,打道回府。”
小武才弱弱的来了一句:“家主,正君怎么没跟您一起?”
邵星澜浑身一僵:“!!”
完了,她把秦素柔给忘了!
邵星澜干咳一声道:“正君脚程慢,兴许在后头呢。”
小武应了一声,立在马车外等着。
等了大概一柱香时间,邵星澜听到马车外传来动静,撩起车帘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是秦素柔三人,开口淡淡道:“既然出来了,那就快上马车吧,等着回府呢。”
秦素柔微微颔首,全程没和邵星澜有什么眼神交流,转身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马车里,周侽侽的神色颇为不忿:“正君,家主……着实是过分!”
秦素柔内心还在为今日见到三皇女而高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喜欢的人,听到周侽侽说这话,愣了一下道:“家主做了什么?”
周侽侽说道:“正君,您是家主明媒正娶的正室,陛下钦赐的婚事,可在小人看来,家主并未将您放在同等的位置上。”
“先不说三朝回门家主并没有陪您回相府,就说今日,您是县公夫人,与家主一起出席宫宴,家主不与您亲近就算了,是根本就忘了您的存在!就拿刚刚散席来说,老仆明明唤了家主,家主却走的更快了,还累的正君被那些夫人嘲笑……”
秦素柔怕自家侽侽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连忙压住他的话头:“好了周侽侽,家主心中有数,想来是心中有要紧事,一时疏忽也是正常,莫要随意揣测。”
周侽侽苦着脸道:“正君,老仆………老仆就是替正君觉得委屈。”
秦素柔沉默。
秦素柔觉得委屈吗?
一开始确实是委屈的,想当初邵星澜整日整日的追在自己身后,上京哪家名门贵哥儿不羡慕他?
如今两人终于成婚,邵星澜反倒对他疏远了许多,甚至避他如蛇蝎猛兽,三朝回门让他独自回去,除夕团圆夜也不和他吃饭,今日更是对他不闻不问,让他差点在那些贵眷面前丢脸……
幸好有三皇女出面,让杨侧君为他解围……
秦素柔一想到英武不凡的三殿下,心便如小鹿乱撞,完全不由自己掌控,宴席上那点因为邵星澜而产生的不愉快被远远抛到脑后,心中只余下欢喜。
如今被周侽侽再度提起,秦素柔的心里也泛起了酸意。
是啊,人心真的可以变这么快吗?
邵星澜当初说要娶他,甚至不惜顶着整个朝堂的压力也要为他求来赐婚圣旨,结果真的成婚后,邵星澜却完全变了态度。
果真如传闻说的那样,邵星澜花心滥情,不堪造就。
但秦素柔却没想过,皇帝就算再疼宠邵星澜也是要顾忌朝局,他的母亲秦丞相定然不愿意让自己唯一的嫡子嫁给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纨绔,为什么会同意这门亲事?
只能说是邵星澜自己顶住了满朝文武的压力,剖出一颗真心,只为求娶秦素柔。
然而结局却不尽人意,落得个这么凄惨的下场。
马儿在青石板路上疾驰,夜晚行人寂寥,马车匆匆而行,很快停在邵府门前。
府门的两侧挂上了鲜艳的红灯笼,邵星澜从马车上下来时,见门口站了好些人,不由愣了一下。
邵星澜皱眉道:“天色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都出来干什么?”
府门外等着的正是邵星澜几个侧侍,小二、小三、小六、小七。
二侧侍许恬儿开口道:“家主,您和正君去参加宫宴,府里就剩我们几个,心中惶恐害怕,我这才带着他们在府门口等着家主和正君回来。”
许恬儿先开口说话,是想妻主注意到他,说出这一段话,是想借其他几个人作筏子,让妻主多怜惜一下他们。
许恬儿已经打探清楚了,新婚夜妻主并未宿在秦素柔房里,而是睡在了前院的正房。
这几日,妻主也一直呆在前院,晚上从未踏进后院半步。
也就是说,府中的夫侍都未得到妻主的宠爱,还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