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人赔礼道歉居然送美人让言官有些诟病,但既然郑国公都不觉得什么,她们言官自然也不会上纲上线。
嬴煜垚也终于不用在第二天早朝,听一群言官拿着祖宗礼法在下面吵得脸红脖子粗。
郑国公府。
郑无敌一醒来就气的在院子里拿红缨枪在那扎木桩,把一个个木桩当成邵星澜来扎。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邵星澜竟然说她喜欢她?
有没有搞错?!
就算全天下的哥儿都死光了,她也不可能喜欢邵星澜!
这个混蛋东西,肯定是想不出骂人的词儿了,故意说出来恶心她!
更可气的是,她一口气没上来就那么气晕过去了?!
郑无敌想想就觉得丢人。
更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京。
郑无敌气愤的扎木桩,都怪她那个大嘴小厮!
幸好,郑无敌不由庆幸谣言传的离谱,传她被邵星澜打的头破血流,而不是被气晕……
呃,想到这里,郑无敌更想捂脸了,她堂堂国公世子居然被邵星澜打的头破血流?
说出去她们郑家的脸往哪儿搁!
前院,郑国公正在招待赵管家。
郑国公原本很生气邵星澜这小儿的狂妄,还想着明日到皇帝面前先告她一状,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了赔罪礼。
郑国公看到赵管家竟然送来一位年轻小哥儿来赔罪,脸色裂开。
但赵管家是何等人也,两个老狐狸打机锋说了半天的话,一个推辞不愿意收,一个死理活理说着都要送进来,不要就是看不起他们承恩县公府!
赵管家说话还是很客气的,明目张胆威胁的话自然不可能说出来,但她一直赔着笑脸,字里行间都是她家县公如何悔恨,如何自责……
然后话头一转——
“我家县公虽心有不舍,但世子既然喜爱,县公纵有千般不舍也只有舍弃的份,如今巴巴把人送来,还望世子能够消消气,气大伤身,为了一个哥儿不值得,也别伤了两家的和气。”
郑国公不是傻子,赵明说话如此明显,她若是再听不懂,可以自裁谢罪了。
郑国公原本不愉的脸色立时变得讪讪,两人和颜悦色说了许久的话,最后只能捏着鼻子把这美人收了。
她那逆女究竟什么情况她还不清楚,只知道郑无敌从医馆醒来后就闷在院子里练枪,连她爹的面都不见。
郑国公还以为女儿被人下了面子,终是开始努力要把丢掉的面子捡回来,却没想到她是觊觎别人侍君被人给打了一顿!
这个小兔崽子,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丑事,还知道不好意思躲起来?
呵呵,她今天就要让郑无敌知道,敢觊觎别人家夫侍,腿给她打断!
“逆女,你给我过来,说清楚,你上午出门都干了什么!”
郑国公气势汹汹来找女儿算账,就看到她家那个傻愣子拿着红缨枪在院子里戳木桩。
戳木桩?
郑国公看到郑无敌这么糟蹋自家枪法,气的眼睛都红了:“郑无敌!”
郑无敌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红缨枪差点脱手而飞。
“母亲,您怎么来了?”郑无敌一脸心虚。
瞧见自己女儿这个心虚模样,郑国公就知道她肯定没干好事!
“你还好意思说,瞧瞧你干的好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都对不起郑家的列祖列宗!”
郑国公抄起一把大木棍就招呼上去,郑无敌把手里的枪随手一丢,就往院子外跑。
一边跑,一边对小厮喊:“快去叫我爹,叫祖母啊,母亲要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