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星澜放宽心,午饭吃的自然多了起来。
到最后,邵星澜撑得很没形象的靠坐在椅子上,嘴里哼哼唧唧:“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
现在撑成这样,活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真是……丢死人了!
龙湘湘靠过来,朝邵星澜脖颈处吹了一口气,邵星澜被吓了一跳,瞬间弹起身:“干、干什么?”
龙湘湘一脸无辜:“没什么啊,我就是见阿澜你不舒服,想帮你一把。”
邵星澜把龙湘湘推回去,脸色不自然道:“帮忙就帮忙,别靠那么近。”
龙湘湘歪了歪脑袋:“可是,我不靠近一点,怎么喂你吃药啊?”
邵星澜迷惑:“吃药?”
吃什么药?她又没病,她只是撑着了而已。
龙湘湘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深色的药丸。
邵星澜连忙捂住嘴:“这是什么?三无产品可不能乱吃!”
龙湘湘疑惑的看了邵星澜一眼:“这是消食丸,专治阿澜这种积食的症状。”
邵星澜迟疑了一下,接过来闻了闻,似乎闻到了一丝山楂的酸甜,于是放心的吃了进去。
过了没多久,腹中肿胀的感觉便消失了。
邵星澜大喜过望:“这消食丸不错,效果真好!”
龙湘湘双臂交叠,有些傲娇道:“那是自然,我家祖辈行医,对各种草药的药效如数家珍,只是小小的胀食而已,手到擒来。”
龙湘湘撅了撅嘴:“可惜好心当成驴肝肺,阿澜居然还怀疑我,真是让人伤心呐!”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邵星澜犹豫的神情明显就是不信任他,这让龙湘湘有些不爽快。
邵星澜表情讪讪,挠了挠脸道:“哪有怀疑,我不是吃的十分心甘情愿嘛。”
龙湘湘哼哼唧唧,邵星澜花费了好长时间才把人哄回来。
等龙湘湘终于露出一副“勉强原谅你”的表情,邵星澜才如释重负的擦了擦额角冒出来的虚汗。
正巧这时,小武将前任管家赵明带了过来,一同来的人还有邵小山和几个奴仆。
邵星澜让龙湘湘离开,她有正事要处理。
龙湘湘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一伙人刚一进来就分而两立,俨然是互相对抗的两个派系。
邵小山先发制人道:“星澜,你看看小武,真是不成样子,居然假借你的名义赶我走!咱俩是什么关系?咱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这些没有血缘、不相干的人怎么能插手你的家事!”
原主和邵小山究竟是什么亲戚关系,她已经从小武口中问了出来,她奶奶那一辈早就没人了,所以她和邵小山的关系再亲也亲不到哪里去。
邵星澜也不惯着她,:“不过是曾祖母之间的亲戚关系,说到底血缘也不是那么近。当年我们这一支遭难,差点独木难支,后来母亲独自抚养我,生计如何困苦艰难,也未见所谓的亲戚过来帮衬一把,如今我这一支刚有些起色,还是靠母亲牺牲才换来一身荣耀,却被一群不知道阿猫阿狗的东西趴在身上吸血,换作是你,你高兴吗?”
邵小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不过她还知道邵星澜才是他们最大的靠山,嘴角又扯起弧度道:“星澜,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说的我都糊涂了。”
邵星澜摇晃了下手指:“不不不,你不糊涂,你清楚的很,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而已。”
邵星澜看向另一侧,听邵小山扭曲事实说年事已高的赵管家,明明年轻力壮,看着是三十余岁的青年人。
对方眼中清明,偶尔还闪过几道精光,邵星澜便猜到,这必是赵明那位前管家无疑了。
邵星澜态度亲和的看向她:“赵管家,这些年来邵小山的所作所为想必您是最清楚的,拿出证据来让她看个心服口服。”
邵星澜说出这句是有点紧张的,她之前只是猜测,皇帝派来的人不至于如此窝囊,居然被一个乡野出来的小老百姓给压制,她更多猜测这是位识时务的,知道邵小山是她的亲戚,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看。
但若邵小山真的以权谋私,吃回扣做假账,私吞家产,犯下种种杀头大罪,就算是亲戚也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赵明手里肯定握有邵小山的把柄和她犯罪的证据。
不过,邵星澜也只是想想,不确定事情是不是如她想象的那般发展。
好在赵明并没有让邵星澜失望。
当邵小山看到赵明从袖中掏出一个账本时,她立时睁大了眼,想要上前强抢,被小武一脚踹在膝盖上,直接跪倒在地。
也是巧了,她跪着的方向正对着邵星澜的位置。
邵小山“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被踹了一脚,而是被截肢了。
邵小山见哭嚎了半天,邵星澜也不为所动,还真的像模像样看起赵明呈上去的账本,她连忙停止叫唤,膝行向前:“星澜堂妹,你可别信了那些坏人的挑唆,我们是亲戚,才是一家人,血浓于水的关系,我们怎么可能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