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献终于推开门,走了进去。
关了门往里面看,有个人影正在床边。
屋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并不明亮,他靠着记忆找到开关,滴的一声就点开了。
灯一亮,他就愣住了。
莱维斯全身赤裸,跪在床边,正微微眯眼适应灯光。
华献见他抬头看过来,瞬间回神,移开视线不看他。
这视线一转,才发现自己的卧室被一堆东西摆满了。
他有点好奇那几个盒子是什么,但这情况并不适合去开盒子。
华献赶紧问莱维斯,“你这是做什么?”
莱维斯嗓音干涩,低沉的语调响起:
“今天我没有请帖私自参加宴会,冒犯了雄主,请雄主惩罚。”
他稍微顿了顿,继续说:
“只希望您能看在,我已经是您雌君的份上,让雄保会不要处罚弗兰。”
华献听他说话,不自觉就把视线移了回去。
正好对上莱维斯的视线。
华献一下子就脸红了,他慌慌张张又移开视线,有些结巴的回莱维斯:
“可,可以啊,你,你先起来,起来穿上衣服。”
莱维斯一时间没动作,华献红着脸,语气都带着羞涩,又对他说了一遍:
“起来穿上衣服吧。”
莱维斯这才站起来,但也就往那一站,没有其他动作。
华献悄悄看看他,视线又和他对了个正着,赶紧撇开头,羞涩的问他:
“怎么不穿衣服?”
莱维斯却只是问他,“雄主答应了吗?”
华献根本没把刚才的话过脑子,满口答应了答应了。
莱维斯的嗓音这才退去干涩,变得低沉好听,“谢谢雄主。”
华献瞟他一眼,见他表情不像刚才那样冷冽,快步走到衣帽间,拿了件衬衫就走过去。
把衣服递给莱维斯,视线还是不敢看向他。
莱维斯接过衣服,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穿。
华献这才偷偷看他。
莱维斯皮肤是小麦色,白金色的头发搭在肩头,视觉效果很好。
他的手臂线条流畅,微胀的肌肉透露出力量感,动作间一个暗红色的花纹在发丝和脖颈处游荡。
华献一边回忆花纹代表什么,一边拨开莱维斯的发丝,想要看清楚花纹的全貌。
莱维斯动作一顿,衬衫才穿了左胳膊,就有点僵硬的停下了。
华献刚好想起来这是雌虫的虫纹。
虫纹只有雌虫和亚雌有,雄虫是没有的。
所以桑西的记忆并不深刻,只知道这是用来区分性别的一种方式。
华献把莱维斯的头发全部拨开,花纹从颈部绕到肩膀,配上肩膀的肌肉和肤色,有有种吸引人,不,吸引虫的神秘感。
莱维斯声音有些颤抖,小声喊他,“雄主?”
华献轻嗯一声当做回应,抬手就摸上了那片花纹。
莱维斯把还没穿好的衬衫放下,侧头去看华献。
华献依旧沉迷于那片花纹,因为在他碰过的地方,花纹的颜色鲜亮了起来。
他把那一整片花纹都摸了过来,红色的花纹衬得莱维斯的整个背部都有些艳丽,让虫想一直看着。
华献的手还放在花纹上,莱维斯已经转过了身,面对着他,微微低头和他对视。
磁性的嗓音围绕着华献,身体也靠近了一步。
莱维斯说,“雄主,我来让您舒服。”
华献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只想着长的真好看,说话真好听。
他脑瓜子停止运转,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任由莱维斯动作。
……
华献下身盖着被子,上身赤裸,脖颈和胸口添了两片青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