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显盯着他不断张合的粉色唇瓣,指腹不受控制碾上去,另一手掐住他一截腰:“得往这戴。”
“放手~”南梧顿时被掌控了死穴,连声音都变调了:“啊啊啊啊你故意的!不许挠我痒痒!”
墨显手臂用力,直接把吱哇乱叫的人举过头顶,铃铛碰撞着发出一连串脆响。
“墨显!再不放我下来薅你头发啦!”
南梧小时候骑过爷爷脖子,但他现在已经十八了,长高不止一点,被这么驮着也太羞耻了。
想要挣扎又怕墨显把他摔到地上,只能晓之以理:“别闹了,知不知道会扰民啊,过会儿隔壁该敲门了。”
墨显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才把人放下,金链子因为动作落进衣领,冰的南梧打了个寒颤。
脚刚着地,炽热的吻便接二连三落下,他想用手挡,掌心也被舔舐得湿乎乎一片。
墨显吻他染上粉的指尖,深邃的眉眼藏着晦色,状似好心般提议小夫郎:“阿梧小声点就不会被人敲门。”
南梧顿时炸毛,把手藏到后背:“明明是你的问题,这次回去必须让干爹给你开降火药,天天喝、顿顿喝。”
被闹了这么一通,南梧也没了力气,躺在床上摊成咸鱼。
他今日穿的衣服腰带有些繁琐,墨显解开后见他这副模样,好笑地问:“放弃反抗了?”
南梧抬起一只手摆了摆食指:“为接下来的交流保存体力。”
墨显轻笑,凑到他耳边低声引诱:“夫郎,我带了婚服。”
灯影下的男人像一只勾人心魄的魅魔,南梧霎时红了脸,所谓的坚持如山体滑坡,瞪着满是雾气的小鹿眼,软绵绵警告墨大灰狼:“不许太过分。”
“遵命。”
红纱承情,金链摇曳。
之前吹灭的蜡烛被一盏一盏点亮,灯影闪烁间,铃铛脆响和强忍的泣音交替着飞出床帐。
……
南梧支撑不住昏睡过去时,隐约听到楼道外已经有人走动,他嘟囔一句“讨厌鬼”便没了意识。
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时全身无力,眼睛酸涩得厉害,有些睁不开,大概是哭肿了。
略一动作,握了一夜的火折子便“咚”一声掉下床。
背后伸出一只带着牙印的手,将他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夫郎。”
南梧浑沌的大脑顿时清醒过来,张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和离,我要和离。”
墨显把人揽进怀里:“不和离。”
赤裸的肌肤相触,南梧一哆嗦,挣扎着在炽热的怀抱里转过身,墨显是他永远不能放心交付后背的人。
“滚去买饭,我这两天都不想在床上看到你。”
墨显凑上前想再讨个吻,早有准备的南梧瞬间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缕头发。
他啧了声,强硬地按着人吻了下发顶,颈侧被连抓带挠留下三条红印。
南梧抓起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扔过去:“讨不讨厌啊!”
等人走了,他才慢吞吞爬起来,翻出亵衣往身上套,不然等墨显回来穿,肯定又要被揩油。
穿裤子时听见“叮铃铃”的声音,才发现金链子被折了几圈套在脚腕上,一动就响个不停。
南梧:“......”
他没好气地摘下来往地上一扔,想起来这应该值不少钱,又下床捡起来锁到钱匣子里。
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看不出半点昨夜的荒唐,只有原本放蜡烛的地方堆着一圈圈形态各异的蜡油。
南梧昨晚被逼着点了一晚上灯,怎么可能猜不出墨显是故意留着臊他?
自从把事说开后,这个狗男人就愈发过分,演都不肯演了。
“死变态!色狼!精虫上脑!”
南梧揉着酸软的腰,把墨显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响贪欢,墨显接连两日都没得到好脸,晚上等人睡熟了才敢揽进怀里偷偷亲两口。
一城之繁华,万景衔春看不尽。
两人玩了整整五日,才堪堪将县城的美食吃遍。
不过南梧的新鲜感持续了没多久,就嚷嚷着要回去。因为桃花镇来信,大黄前天生了小牛,母女平安,小鸡也在好几天前就孵出来了,总共十五只。
“快点快点!”
南梧跑前跑后,把自己到处放还不许墨显收拾的书胡乱往包袱里塞:“我给小牛起了好几个名字,回去让它挑一个。”
说完不忘给墨显布置任务:“小鸡的名字你取。”
墨显无奈应了声,跟在他后面善后,把书一本本整理好。
等收拾完,南梧出了一身细汗,刚趴在窗边吹了会儿风,墨显便关上窗:“夜间风大,万一生病又要耽搁几日。”
南梧刚要反驳自己才没那么弱,就听他道:“小鸡一天一个样,再晚点回去就跟大鸡没什么区别了。”
“那好吧。”
南梧不情不愿地跟着他去洗手吃饭,坐到桌前也不拿筷子,撑着下巴念叨:“你说小牛长什么样?是纯黄色还是黄白相间?”
“应该和大黄一样,都是纯黄色。”
墨显夹了块肉递到他嘴边,南梧“啊呜”一口吞掉,然后郑重宣布:“我们给小牛买个礼物吧。”
他想了想,眼睛一亮:“蹴鞠怎么样?楼下就有卖的。”
墨显自然答应:“我一会儿下去买。”
南梧恨不得连夜飞回桃花镇,吃过晚饭便早早躺到床上,但因为太兴奋睡不着觉,便欺负一旁的墨显,趴到他身上,把人当床垫子使。
墨显摸着拱进脖子的脑袋问:“要不要听书?
南梧摇摇脑袋,戳他身上结实的肌肉:“我还没看过你跟别人打架,回去了你和二黑比一场让我看。”
墨显一顿:“为什么是二黑?”
“不和二黑比你还想跟谁比?干爹和舅公一把年纪,难不成跟樰哥儿比?”
“那赢了有什么奖励?”
“奖励你南少的亲亲。”
“亲多久?”
南梧捏住他的嘴:“有就不错了,你还想挑,再挑三拣四让墨墨亲你。”
墨显就不说话了。
南梧滚了一圈卷走所有被子,把他光溜溜晾在一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