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众人大多已经休息下,郁燃牵着清梦的手,不舍的站在房门前。
“又不是不见了,好了,赶快回去休息,明日还有正事。”
清梦抬脚摸了摸郁燃的头,语气中充满宠溺,郁燃这才不舍的松开,“明日见。”
清梦转身关上门,背靠在门边,心脏疯狂跳动,随后一阵剧痛传来,清梦强撑着咬牙不出声,痛感来的突然,冷汗沿着额头滑落,清梦蹲在地上缓了许久,天道的声音再次在清梦的脑中响起,“再来一次,你还是这个选择吗。”
“没错。”清梦的声音低沉微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自古多歧路,谁悲失路人。”留下这句话,天道的声音便消散,疼痛缓解,清梦扶着门框,浑身颤抖的走到床边,调整自己的内息,运行起来,脸上的血色逐渐恢复,神力开始有些起色,但仅恢复一成,帝弓剑突然显现,落在清梦面前,剑身有些颤抖,清梦握住轻抚着帝弓剑,“你也觉得我的选择没错是吗?”
帝弓剑轻颤一下随后恢复正常,清梦唇角微微上扬,将帝弓剑收起,望向窗外的月色,落在雪地上,让黑夜不再幽暗。
第二日清晨,宫里便早早派人驱车来接清梦和郁燃。
褚达嘱咐几句,便带着清梦上车,一路上清梦观察的两边的街道,除夕热闹,人们的脸上充盈着对新岁的期待,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
皇宫内也热闹起来,被摧毁的大殿早已清空,只留下空旷的地面,司明赫站在一旁恭候多时,见清梦和郁燃到来,脸上闪现期待。
“父皇已经在殿内候着,我只负责将你们带过来,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来。”司明赫将两人带到殿内便直接离开。
司徵站在一旁看着手中的奏折,见清梦和郁燃到来,连忙放下,郁燃还装模做样的行个礼,却被司徵阻拦,“你先在这礼,我可担待不起啊。”
郁燃神情平淡,从容一笑,“陛下说笑了。”
司徵眼神扫过清梦,他一直觉得,清梦有一种不可亵渎的高雅,让他不敢冒犯。
“坐吧。”几人落座,司徵看着郁燃问道,“不染接下来可还有什么打算,是要会宗门还是留在京城?”
“宗门还有事务,年后便会回去。”
“难道你就不想留下来?”司徵直白的问话让郁燃有些诧异,这么直白?
郁燃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师父早就念叨,修行不易,还需要坚持。”
见郁燃这么说,司徵松了口气,抿了口茶水,“既然如此,我便不多阻拦。”
司徵轻咳一声,转头看向清梦,“不知清梦姑娘师承哪里,清梦姑娘法力高强,想必师父也是绝顶高手吧。”
“没有。”清梦简单两字让司徵摸不着头脑,“无门无派。”清梦又补充道。
“原来如此,那清梦姑娘家住何处,家中可还有什么亲认?”
面对司徵一直想套近乎问话,清梦却依旧冷淡,“没有。”
司徵本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清梦生人勿近的神情只能让他乖乖闭嘴。
可谁曾想清梦却主动开口,问起他来,“你作为皇帝应该知道很多皇族的秘闻吧?”
司徵眉头轻蹙,不明白清梦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叫我们前来,无非是之前我们的能力让你有些危机,生怕我们联手夺了你这皇位,不过你大可放心,你这位置我们没什么兴趣,你若心中有求,也可以不必张口,有些事情做过了便无法挽回,你也算是明君,若想寻求心中所想,不如好好为民做事,善念积多了也便能心想事成了。”
清梦直白的话语让司徵有些不悦,但是对上清梦清明的双目,却不敢发怒,甚至有些心虚。
“清梦姑娘看着年岁不大,想的却通透。”
司徵本想看一下郁燃的反应,结果这小子不仅不怕,反倒悠闲地喝着茶水,甚至很赞赏清梦,难道他不怕得罪自己连累褚家。
“有些人和事不是你眼睛看到便是真的,我的年纪你先祖跪在我面前我都受得起。”
司徵一时语塞,是啊,他像个井底之蛙,郁燃和清梦绝非常人,尤其清梦仙人之资,做了皇帝之后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教训,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