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差不多,便见到一辆马车停在金玉堂门前,郁燃认出来是司明哲的马车,随后便见到司明哲和司明浔一同下来,老板也在门前等候,一脸谄媚的迎着二人进去。
老板直接将司明哲带到后厅,清退了周边的下人。
“东西准备好了。”司明哲的声音传到郁燃他们所在的包厢内,刚刚郁燃直接将传音咒打在盒子上,这样不管盒子在哪,只要它周边有人说话,他们都能听到。
“准备好了,听了五皇子的要求,东家立马着手,找到了这颗蛟珠。”
老板将盒子打开,一颗金灿灿的蛟珠展现在几人面前,司明哲将其拿起仔细端详,“不愧是蛟龙的内丹,就是好东西啊。”
司明哲小心的放好,将盒子拿好,若不是昨日突发状况,他怕出意外,这点小事也不至于他亲自来,真是该死,别叫他找到是谁干的,不然绝对让他死无全尸。
“跟你们东家说,他准备的事我会帮助,只要他也信守承诺,该少的我绝对不会少。”
司明哲留下这句话便和司明浔乘马车离开,清梦和郁燃听到蛟珠便有些诧异,蛟龙修行不易,这蛟珠怎能轻易得到。
而且为何他们和这东家做的交易也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若郁燃没记错的话这金玉堂背后的东家和宗门有关,并且这金玉堂的东家不止一个宗门,那到底是和谁做的交易呢?
清梦几人跟上司明哲的马车,边走边听他们的商讨。
“四哥有了这东西,明日父皇的生辰宴我们定会让父皇心悦,还好有四哥在搭上了这条线,让徐承给我找到这东西。”
司明浔看着司明哲勾起嘴角,“五弟能赢得父皇高兴便是好的,四哥以后还要靠五弟呢,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更何况徐承也是需要你,正好能让他为我们所用,有了宗门的帮助便不怕太子和三皇子背后的力量了。”
清梦听完只觉得这司明哲脑子是真的不灵光,算来算去,自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他怎么不想想司明浔为什么能轻易的拉上沧溟派这条线。
不过之前就查到徐承背地里做的腌臜事,现在又想勾结司明哲干预皇储,清梦看了看郁燃,郁燃知道清梦什么意思,“放心吧,我会传信给师父,让他们去查就好。”
清梦点了点头,毕竟她不想让他们的计划被一些无关的事情打乱。
司明哲的马车直接回到了宫内明天就是皇帝的寿诞,宫内很忙碌,回去便和司明浔分开。
“这司明哲嘴上叫着四哥,可心里一点都看不上这司明浔,可惜他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司明浔的棋子。”
白泽听着司明哲口中的妄想大业,只觉得好笑,人还是要多读书。
“司明哲应该就这样了,我们还是跟着司明浔吧,我感觉我们会从司明浔身上发现惊喜。”
清梦看着司明浔独自离开的背影,在宫墙绛红的映衬下,司明浔的背影给人一种藏在角落里阴暗的感觉,这人很不简单。
几人跟着司明浔,越走越偏,最后在皇宫的角落进入司明浔的宫殿,和司明哲的做对比,司明浔这简直住的还不如司明哲身边的下人,破旧的院落,里面空落落的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司明浔坐在书桌前,缓缓闭上眼睛休息。
清梦几人本想四处探寻,可转身发现院内竟然还有阵法,清梦将白泽拉在身边避免他乱走,郁燃探查过后,面色凝重,“这是九河阵。”
清梦的眉头也蹙起,九河阵非神无法布下,司明浔这里为何会有九河阵,这阵主要起到的是保护作用,他们闯入但并未对司明浔动手,所以这阵法不会对他们有攻击。
“九河阵非神无法布下,清梦上神,你们神里面有奸细。”
清梦无奈的看着白泽,“是啊,小白泽,既然你在,不如直接帮我们试探一下,这阵法力量的根源吧。”
白泽一试就准,不需要他们多废力气,既然在的话直接抓来做劳动力吧。
小白泽试探过后,从阵内抽出一丝金光,落在清梦手中,熟悉的感觉瞬间扑来,“是墨瑄。”
果然还是他,这盘棋下的真大啊。
清梦话音刚落,司明浔的仆从进到屋内小声说道,“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明日随时动手。”
司明浔身子靠在椅子上,双目紧闭但是嘴角已经压不住的上扬,挥了挥手,仆从退下,司明浔睁开双眼,眼底尽是张狂,他抚摸着手中的玉佩,粗糙的玉佩雕工简单,玉内杂质过多,但被主人抚摸的看着很温润,看样子这玉对他很重要。
“这个位置该换人了。”
几人从司明浔的殿内离开,清梦坐下休息,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对比之前在沈璃那喝的茶水,清梦还是喜欢郁燃准备的,果然还是知道她的口味。
清梦将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和郁燃说道,“看样子这司明浔明日有大动作啊,难不成他要逼宫?”
郁燃也这么觉得,但是他实在好奇,这司明浔哪来的兵权呢?
郁燃许久没在京城内,最近也没来得及探查京城发生的事情,他起身对清梦说道,“我回趟定远侯府,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郁燃给清梦安顿好,又在酒楼叫了吃食给清梦送来才离开,褚不染的身份在京城还是有些热度,现在大街小巷都流传着,褚家大公子在外养着心上人,看样子定远侯府不日就要有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