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的话让虞彼岸又惊又喜,江峭也激动的站了起来,问道,“真的吗?我们真的还能见到他们吗?”
清梦挥了挥手叫出了白槿,见白槿莫名的出现在屋子内,让刘博□□中一惊,经过这几日他的观念被无限刷新,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讲,子不语怪力乱神。
白槿对着清梦几人轻轻一拜,转身看向虞彼岸和江峭,大手一挥,几个魂体出现在众人面前。
虞彼岸和江峭立马跪在了地上,泪水不断砸落,对面的魂体虽无法流泪,但是激动之情表露出来。
“祖父!”“师父!”
虞临渊看向虞彼岸和江峭,“好孩子你们受苦了,江峭谢谢你讲彼岸安排的这么好,我们虞家终究是欠你的。”
虞临渊想哭但是眼泪终究无法流出,面色悲痛,他的徒弟为了他的孙女将自己困在天启派这么多年,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这可是当年他最活泼的徒弟啊。
“祖父!父亲!母亲!”
虞彼岸颤抖的叫着,眼前的景象她想了四十年,现在她已有了孩子,这些年她不敢嫁人,所以嫁到刘家时年纪已有些大,又是婚后几年才要的孩子,现在再见到自己已经逝去的家人,她怎能不激动。
“好孩子,你受苦了,父亲母亲没办法陪你长大,但是你的养父养母对你们好,我们就放心了,你的前半生为了我们奔波,现在事情结束了后半生母亲只愿你平安无恙,你可以好好的陪自己的孩子我们的外孙外孙女。”
刘博印冲着几人跪下,“岳父岳母,祖父你们放心,我刘博印发誓这辈子绝对会照顾好彼岸和我们的孩子,谢谢你们将彼岸送到我身边。”
刘博印冲着几个魂体磕了三个响头,虞临渊三人很是开心,看到自己的女儿幸福,他们也安心了。
“师弟,谢谢你,这些年苦了你了,现在你自由了,不要再想这些了,一切都忘掉吧。”
虞柏舟看着江峭,眼中充满感激,说完几人的魂体开始消散,白槿将他们收回,“他们在外困得时间太久了,魂体不稳,仅能坚持到此,若是再有机缘你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白槿对着清梦几人告别,便离开了,虞彼岸看着刚刚位置消失的魂体,趴在刘博印怀中痛苦,这些年他们终于安息了。
虞彼岸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上同样刻有凤凰的花纹,打开盒子,闪耀的光芒绽放在屋内,随即消散,五色珠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东西,让我们天启派陷入绝境,又让我和江叔一次次陷入危险,现在终于物归原主。”
虞彼岸将五色珠放在清梦手中,清梦结果,看向将离,将离立马上前,“上神。”
“凤凰于飞,马上就要降世,清无和白槿上神还会留在妖界,这期间若是再出什么岔子,你这脑袋和修为也就别要了。”
将离浑身一抖,立马结果五色珠,连忙道是。
“你们准备自己去长庚梦?”清无听着清梦的话觉得是这个意思,让他和白榆去妖界。
“凤凰涅槃,不能出岔子,长庚梦我们去便好,你们看好妖界,我怕寂冥转手搞什么乱子。”一想到寂冥,清梦便脑袋疼,内个神经病,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就这么被墨瑄忽悠真是欠揍。
清无和白榆带着将离离开,虞彼岸和刘博印也离开了定远侯府,沈璃自从直到漱玉的事情便不想回去,宫中的事现在有人给他打理,暂且还掀不起风浪,并且还有太子在,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找到漱玉。
清梦听了沈璃的想法,问道:“那温泽怎么办?”
温泽现在的伤势还要调养一阵,在这谁看着?
“我可以叫五二来照顾。”沈璃提议道,但转头便被一道声音否定。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温泽不知什么时候醒来,虚弱的倚在门框上,早在虞临渊他们魂魄出现,温泽便在门外,只是一直未说话。
看着温泽苍白的脸,说话声音虚弱的有气无力的样子,清梦紧皱眉头,就这样,怎么和他们一起?
可谁知温泽下一秒便跪在清梦面前,“清梦姑娘,不对清梦上神,我可以去,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我现在的内伤再过一晚便能好个七八,但漱玉不能等,我一定要亲自接漱玉回来。”
清梦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也是一对痴男怨女吧,清梦拿出丹药放到温泽手中,“一天一粒,若是撑不住了可以多吃一颗,剩下听天由命,你若是想跟着我便会护着你,但你自己也要争气,别刚见到漱玉你又倒下。”
温泽直到清梦松口,沈璃将温泽扶起来,带着他回去换药,一个个的总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褚不染看着清梦,真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