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不染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一瞬间离体,悬浮在半空只能见到清梦的眼角不断的流下眼泪,褚不染瞬间有些着急,不要哭,不要为他的离开哭泣,他们不是应该能见到他的魂体。
褚不染刚想飘到清梦面前,可靠不近反倒越离越远,,褚不染的灵魂跟随清梦来到了玄梦天,他见到清梦将自己关起来,任谁叫也不出来。
没有实体的褚不染感受不到心痛,流不出眼泪,但是眼中的悲凉尽显。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单恋,原来清梦也对他动了心。
从见到清梦开始他的生活仿佛一切都变了,在清梦面前他不用小心算计,在京城定远侯府被虎视眈眈,在宗门也内忧外患,但是见到清梦他什么都不用想,尽情的展现真实的自己,但现在他连一世的陪伴都做不到。
言桑站在门前,“清梦,你先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们很担心清梦再做出什么傻事,玄梦天就剩他们几个,若是清梦再出意外,他们只会是雪上加霜。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清梦从屋内走出,白榆立马上前查看,见清梦未受伤心下一松。
“清梦你,”白榆刚想问下去,却被清梦打断。
“我没事,我要出去一趟,你们不用等我。”
说完清梦便消失在原地,褚不染的魂体本想跟上去,但根本出不去。
“我跟着去。”碧清看着清梦离开的方向,寻这气息跟了上去,清梦现在越冷静,他们越担心。
褚不染游荡在朝梦殿,本想进去探查一下自己的尸体,他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尸身腐烂,吓到了清梦可怎么办。
可还未等他进去,便被一股力量吸走,再缓过神来,他便出现在烟浔殿门前。
褚不染顺势飘到殿内,简单朴素的陈设却尽显高贵,褚不染被吸引到书架前,一卷卷轴展现在他面前,虚无的魂体轻轻一碰,卷轴瞬间展开,密密麻麻的字涌入褚不染脑中。
这卷轴中记载着天地初始,六界循环,记载着神魔大战,父神陨灭,诸神之战。
在这一切的后面,是一些记录,这里以另一个人的视角记录着清梦和他的点滴,记录着神魔之战,在一切紧张的时候清梦和他的河边散步,记录着战胜后的欢愉,记录着他和清梦每一次的凯旋而归。
但渐渐的好像有什么发生了变化,神魔大战之后,父神的力量越来越虚弱,将要归于混沌,就在父神陨灭之后,玄梦天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诸神之战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爆发。
一切的动乱都来自于烟浔,烟浔殿难道这里就是之前他住的地方,那和清梦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就是这个烟浔。
褚不染继续看下去,却发现了不对,这里记录了烟浔的变化,他并未堕魔,这里写着他之所以引起诸神之战,是烟浔顿感六界无序,神魔仙妖人鬼,六界混杂,而烟浔想要做的便是将六界化为三界,只需要神人鬼之分。
那就代表着重新划分,那只会再起战争,六界的动荡刚刚结束,不可能再经得起这么大动乱,反对与支持各分两派,便引起了当年的诸神之乱。
最后清梦不知以什么为代价,压制了这场闹剧。
清梦做了选择,但是这里并未写清是什么选择,等清梦再清醒过来众人便发现她再一次失去了任何情欲,甚至忘记了和这个“他”经历的所有,忘掉了他这个人。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褚不染很好奇,但是现在他也没法查问。
卷轴慢慢合上,落回原处,褚不染继续看查这间屋子,转头便看到墙上的挂画,男子身着青衣,轻抚手中的琴弦,琴身上刻着郁燃二字,手腕上的珠串和褚不染手中的一模一样,褚不染的视线移到他的面上,双眸惊恐地瞪大,神色恍惚,脑中嗡鸣空白一片。
这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难怪他见到清梦的第一眼就感觉熟悉,难怪他会被清梦吸引,难怪那些莫名的记忆会一直困扰他。
烟浔殿的屋内泛起金光,尘封已久的绝弦感受到主人的气息,自行发出弦鸣,烟浔殿外祥云密集,泛出七彩的光亮,青耕鸟展翅飞旋于烟浔殿上空。
几人被突发的意象惊起,连忙往烟浔殿赶去,褚不染的尸身从朝梦殿消失。
屋内绝弦的琴音泛起,琴声磅礴有力,沉寂之音再次奏起,浑厚的余音似流水般淌进褚不染心中,金光汇聚闪入褚不染体内,灵魂与□□的再次融合,苍白的面孔瞬间多了些血色,褚不染的眼皮微动,连带着细长的睫毛轻微扇起。
再睁开双眼,褚不染感受到自身变化,不再是虚无缥缈的魂体,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原来他真的就是郁燃。
郁燃、褚不染,燃烧殆尽之后便是“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
郁燃看着周边熟悉的一切,仿佛觉得经历了一场大梦,无论是在梦中还是梦醒皆是清梦。
郁燃推开烟浔殿的门,千年未曾回来,终究是设施陈旧,吱呀的声音传出。
眩辉等人见他出来便知道郁燃终于回来了。
“欢迎回来。”言桑看着郁燃的面孔,在见到褚不染的第一面他就知道兜兜转转二人还是相逢。
白榆笑着迎上去,“回来了就好,快去找清梦,碧清传信回来说清梦独自一人去了魔界。”
郁燃的脸色立变担惊,转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真是兜兜转转他们俩还是逃脱不掉,真不知道这对清梦现在来说是好是坏。”
眩辉看着眼前人早已离开,心中感叹,清梦现在还未恢复记忆,这么一来真不知道清梦能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