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必如此,三皇子是我师弟,你们有事我们绝对会在规则之内尽力相助。”温泽的话很是谨慎,他表明了他们不会参与皇家的事。
司明赫心里清楚,自然也不会多嘴。
“太子殿下昨日可感受到什么,为何会突然这样?”
褚不染还是在怀疑昨日发生的事情,已经很明显究竟是谁动的手,但他们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对方用了何种手段。
“昨日其实并无什么异常,五弟虽然来见了一趟但也没说什么便走了,若说其他的,昨日国师曾单独前来,不过什么都未做,只是告诉我城郊有些异动父皇担心所以特意告诉我小心些。”
司明赫昨日并未吃什么特殊的食物,均是和大家一同用膳,也没用过谁递过来的东西,他自认为可能一切都是巧合。
“国师?按理来说这种事情派下人前去便好,平日里国师从不与我们接触,为何这次他偏偏去找你。”沈璃觉得这个国师很可疑。
“可能是父皇受命吧。”司明赫揉了揉脑袋,虚弱的说道。
“好了皇兄,你刚清醒好好休息,一会我把吃食和药端来,你需要好好补补,既然我回来了,就不用如此硬撑着。”沈璃对自己的皇兄很是尊敬,他母亲去世后,皇上并未派专门的人看管,但皇后待他还是极好,不然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他可能早就没命了。
清梦回去越想越不对劲,偏偏墨瑄去过,偏偏去过之后司明赫多年不犯的病突然爆发,她现在只等清无的消息,只要传来信,那她就能确定。
清梦回到房间依着胳膊坐在桌旁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睁眼已近黄昏,清无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她身旁,喝着杯里的茶,细细品味。
“来了怎么不叫醒我?”清梦揉了揉眉心。
“见你睡得沉,便未打扰,也没到多久。” 清无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叹一声,“你的猜测没错。”
清梦缓缓闭上眼睛,她起了杀心,这一刻她脑子里只想现在杀到墨瑄面前用帝弓剑砍死他,真是个疯子。
“当年父神赠与的神器是幽鳞剑,那蛟龙不仅仅是成仙,当年行差踏错,它已吞下一颗碧海石,修为已成神,可天道不许它修的如此之快,便降下致死雷劫,但蛟龙已生神识,就此避开,受到极大的损伤,心怀怨念,便危害人间,随后被父神用幽鳞剑镇压,而当年镇压的位置便处于京城中心,无山无水,藏于地底。”
清无心中觉得堵了一块石头,这么多年墨瑄在玄梦天上,大家都以为他早已淡忘当年之事,没曾想却在他心中扎根生魔,要是早些发现,现在也不至于如此棘手。
“你和我去看看,那太子的伤是不是那蛟龙所致,若真是那早些年那蛟龙便有异动,恐怕他预谋的比我们想的还要早。”
清梦的语气满是疲惫,这么多年了终究是谁也放不下。
清梦带着清无前往司明赫所在的房间,对于清无的凭空出现,大家都是一愣,修立马进入警戒状态。
“清梦姑娘,这位是?”沈璃看着清无,好一幅仙子卓越的样貌,褚不染不得有危机感了。
“清梦姑娘,我家公子身份特殊,你带人前来起码提前知会一声吧。”
看着修剑拔弩张的样子,清无微微一笑,也对这凭空多出来一个陌生人,总是会引起怀疑,清梦不会管这些,他倒是给忘了。
“是我欠考虑直接将人带来,这位是清无,我带他来也是查到了一些消息,并且他可以根治你家公子的病。”
清梦的话让司明赫和修有些错愕,他们是因为沈璃和褚不染的关系才会相信清梦,但是她说眼前这男子可以根治自己的病,司明赫还是有些不相信。
“清梦姑娘倒也不必如此,我这伤就连空明长老都束手无策,你何必找这么年轻的公子安慰我。”司明赫清咳两声,笑着挥了挥手。
“公子不必急着拒绝。”清无边说边靠近司明赫,若不是清梦,他也不会特意前来,修想拦截,但想要拔剑的动作就僵在半空,沈璃想上前阻止也发现自己动不了一点,温泽和漱玉想上前帮忙却也定在原地。
清无看向沈璃,“不错,琼珠选择的主人,你确实配得上。”
沈璃震惊着清无的实力也震惊他怎会知道琼珠,但是看向清梦便也清楚,他现在有些后悔,难不成自己真的错信清梦,可如今谁也动不了。
清梦坐在一旁,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倒也不必如此,我不会伤害你们,能治司明赫的伤是真的,我不会诓骗别人。”
清无挥开司明赫的上衣,疤痕触目惊心,虽被压制住,但疤痕处还泛着黑光。
清无俯手在上空,纯净的神力净化着蛟龙留下的死气,司明赫只感觉刮骨剃肉的疼痛,忍不住惨叫。
“混蛋,要是太子有什么事,我绝对要杀了你们。”修定在一旁怒吼,眼角犯红。
“清梦姑娘,你到底要干什么!”就连沈璃也耐不住脾气,他想调动琼珠阻止他们,但是琼珠像是认识他们一般变得乖巧,不再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司明赫的伤疤一点点淡去,周围的黑纹消失不见,疼痛褪去,司明赫的脸色变得红润,他只感觉周身不再无力,一口黑血突出,身体轻盈无比,纠缠多年的病痛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此清无收手,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司明赫,其他人周身的压迫也消失不见,修提剑便想杀过来,被司明赫制止,“修,住手。”
修剑停在半空,转头看向司明赫,“太子!”声音中带着隐忍,但却只能服从。
沈璃扶着司明赫,手指探上司明赫的脉搏,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没了,全没了,皇兄这么多年的伤,被治好了。”
修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璃,甚至一度怀疑三皇子诊错了,但是看着司明赫充满气血的面容,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司明赫下床直挺挺的跪下,“司明赫在此,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随后便重重的磕下去。
温泽也不敢相信,师叔为司明赫研究这么多年都无果,眼前的男人就这么治好了,真是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