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璃询问王怀远便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诉说:“我刚已仔细查看仵作记录,王夫人并无致命伤口,但是手筋脚筋皆被挑断,是失血过多而亡,并且死后,凶手还在放血,是在效仿妖物,死亡时推断是在两天前。”
“王大人,明天一早审查刘家人,今夜叫人看守住不许任何人出入。”
王怀远听从沈璃的命令,立马下去安排,回到府中以是深夜,清梦洗漱好坐在院中回忆着今日发生的事情,虽说刘氏遇难和魔族并无关联,但是这件事她很好奇结果究竟是如何。
褚不染见清梦独自坐在院中,询问道:“在思考什么?”
“我在想,刘鹏真的爱他的妻子吗?”
清梦问出这个话题还是很出乎褚不染的意料,他本以为清梦会在思索狐菱的事情。
褚不染道:“这与你要查的案子并无关联,明显是有人故意模仿,你为何如此感兴趣。”
“若是今日以前我并不会感兴趣,但是今日见到狐菱和他丈夫的样子,我觉得相比之下刘鹏的爱让人感觉很虚伪。”
清梦看向今夜的月亮,十五月圆,悬挂在夜空中,照亮人们的罪行,让人无处可逃。
沈璃拿着卷宗刚回来,见清梦和褚不染还未休息便也加入。
“我查到了一些旧闻,刘氏是商贾之女,家在钱塘,原名叫沈怡俪,家中只有排行老二,与刘鹏是同乡,当年刘家败落,刘老爷为了刘鹏能够安心科考,便亲自去沈家提亲,两家也算是世交,沈家商贾出身,也想着找个读书人撑撑门面,于是应下这门亲事,婚后第二年刘鹏高中,官海浮沉最后迁到了京城,二人有一子一女,年岁都不是很大。”
听着沈璃的表述,褚不染深感怀疑:“刚在刘宅,能感受到环境相对奢华,难不成这些都是沈怡俪贴补?”
“也说不准。”沈璃不确定,毕竟官场上谁能保证谁是干净的。
“刘鹏今日的态度很奇怪,等我们想叫仵作的时候他却一口咬定说是妖物作祟,心里有鬼啊。”褚不染摸索着手中的珠串,玉石碰在一起沉稳的声音让人安心。
沈璃将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内心思索万千。
“好了你们今日也累了,多亏有你们在,早些休息,明日让漱玉和温泽陪我一起去,你们好好歇着吧。”沈璃说完便往屋内走去。
“有结果了记得叫我们去听听。”清梦冲着沈璃的背影喊道。
夜已深,清梦和褚不染也回到各自的房间。
清梦盘腿而坐,运行周期,感受身上力量的变化,自从上次和饕餮一战,她的沈璃神力也变得虚弱,若是现在墨瑄和寂冥对她做些什么,她的反抗都是弱小的。
还未等完全进入运行,白槿突然出现在她的屋子内,连同一起的还有言桑和清无。
见清梦安然无恙的在他们面前,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终于找到你了,清梦,这阶段我们真的很担心你,多番寻找无果,要不是白槿给我们传消息,我们现在还像是无头苍蝇呢。”
清无上前一把抱住清梦,重重的舒了口气,看着清梦脸色苍白,探入体内,发现清梦的神力亏损严重。
白槿见自己的任务已经结束,便先辞别,将空间留给他们三位。
“你怎么伤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言桑抬手将自己的神力注入清梦体内,清梦闭眼调息,周身泛起荧光,脸色不再苍白,缓缓睁开双眼,只感觉身体是近阶段前所未有的舒坦。
清梦倒了两杯清茶放在面前,“尝尝吧,人间的茶别有一番滋味。”
见清梦还是这么淡然的样子,清无一口将茶饮尽,“现在可以说了吧。”
清梦轻轻一笑,将近阶段发生的是事情讲述清楚,墨瑄被困虚无境,但魂体逃出来,从灵修塔讲到狐菱,再到碧海石,清无和言桑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事情比他们想的还要糟糕,清无抓了抓头发,“你的伤现在需要回玄梦天好好静养。”
“但是我现在走不开,碧海石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不可能坐视不管。”清梦往窗外看去,心中升起淡淡的异样,如果现在回玄梦天,那他呢?
看着清梦心不在焉的样子,言桑道:“清梦,你好像变了,你心中好像有了什么牵挂。”
言桑看着清梦,她的眼底不再像从前那般果断,说道回玄梦天,眼底流露出一丝剪不断的情绪。
清梦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说道:“墨瑄现在以国师的身份屈居在这皇宫里,那证明这京城必然有他们所图谋的东西,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制止他们,这点伤还应付得来。”
言桑勾了勾唇角,他说的可不是这个,但是无所谓不是坏事,现在确实还需要看着墨瑄。
“对了,那九尾狐妖现在关在隔壁,正好你们来了,把她带走送回妖族,让他们自己的人解决吧。”
清梦捂着嘴打了个哈气,在人间久了也染上了睡觉的习惯,这么晚了,倒还真有点累了。
清无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力量注入清梦的珠串内,又将珠串戴在清梦的手上。
“需要我们的时候记得传唤,别自己硬抗。”清无的眼中带着心疼,随后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一天一粒,恢复的快一些。”
清梦笑着拍了拍清无的手,“放心吧,我没事。”
天已蒙亮,东方既白,送走了清无和言桑,清梦躺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