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从漱玉的口中得知这个规定，她理解，毕竟皇家夺嫡如果各门派卷入，那天下岂不是要乱套。

“是这个道理，这说起来就是一幢孽缘，沈璃的母亲叫沈云桐，当年也是修炼的天才，又因长相美貌在修仙界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见沈璃的样子，清梦就知道他的母亲定是极美的，生出来的儿子才如此清秀，见此，清梦看向褚不染，内心萌生出对褚不染的好奇，这家伙长得真么妖艳，不知他父母是什么样子的。

沈云桐当年下山历练，正巧碰到王宫有怪事发生，似有邪祟作怪，便前去看查，当年尘升也在，却没曾想事情解决了，现今皇上也是当年的王爷看上了自己的师妹，最开始是明确的拒绝，毕竟规矩在此，但奈何沈云桐也单纯在宗门内被保护的很好，对人没什么戒备，在司徵的死缠烂打之下，沈云桐也渐渐的陷入爱河，但是他们的爱情是不被大家认可的，毕竟二人身份特殊。

司徵当时还陷入夺嫡的风波，但是为了沈云桐，司徵主动放弃了皇位的竞争，自立门户想做起闲散王爷，沈云桐被他感动，不顾前掌门的阻止，硬是嫁给了司徵，为此被苍灵派除了名。

日子最开始就这么平淡的过了下去，前掌门虽然嘴上不想管，但是也会时常去看望，可谁曾想这司徵压根就没放弃夺嫡的想法。

说到这褚不染有些许的激动：“你说他不想放弃直接说明白就好了，何苦还要骗着沈前辈。”

“后来司徵夺嫡成功，本想立她为皇后但沈前辈想合离，再加上前朝觉得沈前辈身份低微，不配成为一国皇后，便成为了沈贵妃，皇帝也不打算放她离开。”

“后面又发现怀了沈璃，就被困在皇宫之中，后面前掌门并重，沈前辈想回去探望也被拒绝，直到前掌门去世两人也没再见面，沈璃出生之后，沈前辈身心俱疲，再加上心死，如枯灭，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你也知道皇宫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沈璃长到四岁在宫里受尽了折磨，皇帝也不管不问，最后尘升长老知道自己师妹的遗子过着如此的生活，便提刀杀进皇宫把沈璃带了回来，这些年便一直在苍灵山。”

“即便如此，内些人也一直认为沈璃是个威胁，这么多年暗杀不断。”

褚不染看向人群中的沈璃，他知道沈璃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虽然他们不在同一个门派，但是同样的家族势力，来人的关系也千丝万缕。

“没想到沈璃的身世还如此坎坷，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今日在场众人我看除了你和三位长老，其他们都尚不可知，三位长老是前掌门弟子，知道此事很正常，那你呢？褚不染，你又怎会知道如此细节？”

清梦直视着褚不染的眼睛，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审问的如此直白。

“我本是定远侯褚达的养子，定远侯为武将，身受皇帝重视，沈前辈对定远侯有恩，所以这些年褚家一直暗中帮助沈璃。”

到此清梦终究是弄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难怪沈璃身上的帝王之气会这么浓厚，难怪褚不染他们二人总是在密谋什么，不过让清梦意想不到的是褚不染竟然是养子。

“你既是定远侯的养子，那你可知你亲生父母是谁？”

清梦的话问的褚不染一愣，难道不应该心疼他竟然是养子，可怜他的身世吗？没想到清梦会问的这么直白。

“我不知道，具我爹说我是在边关被他捡到的，看我可怜就把我带回来了，也没见过我的父母，据说捡到我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一问三不知，恰巧当时定远侯无子，与夫人成亲多年未有所出，便把我认作他们的儿子，取名褚不染。”

“你不会是从狐狸洞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你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算了，为什么是狐狸洞里的石头呢？”

清梦故意拖着腔调说道：“因为你不仅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还有一颗狡猾的心。”

清梦说话吐出来的湿润气息钻进了褚不染的耳朵里，耳旁拂过温润的触感，让他感觉面上一热。

“我以为你会安慰我说些什么，没想到先来调侃上了。”

“因为我看的出来即使你是孤儿，但后面的生活让你在爱意里成长，你并没有什么芥蒂。”

“没错，定远侯夫妇待我极好，即使后面有了自己的孩子依旧视我为己出，他们告诉我身世的时候给我自己选择的道路，也恰巧碰到了师父，见我有这方面的天赋，便去了忘忧派，也可以暗中帮助沈璃。”

清梦说的很有道理，即使被检到之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但在定远侯府的日子很好，他过得很舒心，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从哪里来，但是这些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

他将胳膊抬起，看着清梦那双透彻的眼睛，“在梦里，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看到了我？”清梦很是诧异。

“我从小便会做一个梦，梦里永远有一名女子，但我看不清她的脸，知道见到你，梦中的女子和你对上了。”

“和我对上了，什么梦能和我对上？”

褚不染的话也引起了清梦的好奇，什么样的梦能和她对上，除非褚不染和玄梦天有联系。

“我看到了一处像战场一样的地方，你称呼另一位老者为父神。”

清梦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人间的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仙还有神吗？”

“可能吧，毕竟世间这么大，我们在这其中又算得了什么，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清梦觉得褚不染看到的是千年前的那场诸神之战，但是他为什么能看到，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