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不放心的将第二场比赛的规则和内容又和大家说了一遍,尤其嘱咐清梦要格外小心,以防云微他们下暗手。
阵法里变幻莫测,如果他们趁机动手,那幕后之人也很容易露出尾巴,但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大的危险。
一共三个阵法,中途不会停止,只要闯过一关,下一关会自动将过关人拉进去,中途如果受了很严重的伤,忍受不住,可捏爆手中的灵球,倒是会被传送出来,同样也被视作放弃比赛。
从一进场,云微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清梦,他总觉得这个自己的秘密在她眼中像是透明的,派去盯着的人说并没有异常,但是他不放心,感觉只要她在,这计划就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褚不染避开人流走到清梦身旁,“这云微长老怕是记恨上你了,眼神压根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可能是见我昨天表现优异,太过欣赏我了吧。”
“你这话让他听到,能气死他。”
第二场比赛已开始准备,各长老在对阵法进行最后的检查,云微站在一旁,假装在检查阵法,趁着没惹注意,袖子轻轻一甩,一个小小的东西飞出去进入到了阵法里,云微左右瞅了瞅,将手拿出来假装摸摸自己的胡须。
看着云微做完坏事心虚的样子,褚不染差点笑出了声,做贼心虚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你说云微会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呢。”褚不染杵着下巴,头微微一斜看向清梦。
“管他什么礼物,反正不是好东西,进去看看不就能知道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褚不染站在清梦的身侧,清梦向前望去,看着各位长老忙碌的背影,而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清梦的身上,眼底夹杂着一丝心疼,看清梦有所察觉,立马将眼神挪开,假装思索着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比试。
看着褚不染奇怪的反应,清梦摸不着头脑也懒得搭理,凡人真是让人搞不懂。
第二场比赛开始,看着所有人消失的背影,云微的眼底全是激动,进去就不一定出来了,他要让清梦永远留在里面。
第一关的阵法很简单,是最基本的缚灵阵,就算是阵法初学者也会轻易破除,但是比赛又怎么能那么让你轻松通关,这个缚灵阵是被改造过的,很容易落入圈套。
心急就是最大的失败。
见阵法简单,有些人便不当回事,还没等仔细观察,就开始强行破阵,最后被缠住,一时半会挣脱不开。
清梦觉得掐算的时间已经足够,温泽和褚不染他们已经顺利通过,便开始向前走去。
但意外正在悄悄来临,有人从背后偷袭清梦,要不是躲得快,恐怕此时早已受伤。
待清梦转头想看清偷袭者的脸,却发现对方早已脱身,看样子是不想被发现,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对方看来是想无声无息的解决掉自己,可惜。
第一关绝大多数人都顺利通过,只有少部分人因为心急困在里面失去了比赛资格。
踏进第二个阵法,清梦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只有她自己。
眼前漆黑一片,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欢笑声,让清梦感到很熟悉。
再睁眼,画面回到了玄梦天,清梦看到白榆在下棋,但对面坐着的是谁?一团迷雾遮住他的面部,让人看不清,摸不着。
白榆输了棋,握在手中的白子顺势抛到了对面,“跟你下棋就从没赢过。”
对面的男子笑了:“弈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你下棋一直犹豫不决,瞻前顾后,总归是要输的。”
“弈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这句话好熟悉,有谁跟她说过,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清梦心底流出。
画面紧接着跟着切换,一阵争吵。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你明知道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
是言桑的声音,清梦睁开眼,看到言桑在崇华殿内怒气冲冲的盯着对面的人,他的脸被屏风遮住,宽大的衣袖垂下漏出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听了言桑的话男子的手握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凸起,像是在克制什么。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时间去调查一切,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守护她,哪怕她再也记不住我。”男人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悲凉,语气不容别人再拒绝。
画面一瞬间消失再出现是在神柱前,男人抬起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下一刻一股金光闪耀出来,打进来珏柱内。
“你一定要走吗?”是清梦的声音。
这句话在清梦脑海中回荡,她想看清眼前人的面孔,却有一层纱遮住,是郁燃吗?
不对,郁燃又是谁?
眼前的画面消散,清梦的眼中充满迷茫,她看向阵法内的结构,这是虚妄阵,会看到人内心最想得到的东西,想要破阵就要破除自己内心的欲望和障碍,否则将会沉迷其中。
真是世事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