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枝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
她指着祁清脚下,故作惊奇地大喊:“啊!宗主你快看你脚下,那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一只死老鼠?!”
见祁清真的垂眸弯腰,往自己脚下看去,夏小枝瞅准时机,立马伸手触摸了他的脑袋,甚至多此一举地拍了两下。
祁清身体一僵,停顿片刻后缓缓直起腰,目光望着夏小枝道:“你做什么?”
夏小枝眨眨眼,脑海中浮现出与林凤疏相处的画面,于是说:“我,我看到你脑袋上有蚊子在飞,所以……”
“所以?”祁清侧脸问道。
夏小枝支支吾吾:“所以……我把它赶走了。”
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祁清沉默的越久,夏小枝越觉得不安,她尴尬地无地自容,垂着脑袋遮掩自己绯红的脸蛋。
“哦,原来如此。”祁清终于开口。
夏小枝因此松了一口气,听到脑海里共享对象已绑定的提醒,心中窃喜不已。
于是说,“我的事已经解决了,能看到宗主就很高兴了,我现在就走,不打扰宗主办公了!”
祁清点了点头,直到夏小枝的背影逐渐变得模糊,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望着古树后的人影,祁清直接点破:“你鬼鬼祟祟,又是所为何事?”
林凤疏眸光渐冷,扶着树的那只手不断收紧,很快便将古树掐出五个指印。
树木断裂的咔嚓声传入祁清耳朵里,他肉疼的表情格外明显。
院里这棵轩辕柏是他师父亲手种下的,年岁比他大很多很多,承载了太多的回忆。
祁清一挥手,柔和的灵力像一阵风,将林凤疏从古树旁拂开。
少年不再躲藏,现身后满脸敌意地望了一眼祁清。
祁清面容沉静,缓缓道:“这古树珍贵,不可随意触碰,你伤了它,自己去执法堂领罚。”
林凤疏垂眸,阻断了自己幽暗情绪的外泄,声音冷硬道:“弟子知错。”
他说完,转身便朝执法堂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他又听见站在院子里的宗主出声提醒:“今日太晚了,可宽限你一夜,明日再去执法堂吧。”
林凤疏向他行了一礼,应承下来:“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