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贤太郎?郁谷微微转头,发现那人站在他前两排,从背影,就看出一股倔劲。
只是一个星期的功夫,这么多人对他颇有微词。
到底是恃才傲物,还是自以为是,且看明天的训练赛吧。
离开体育馆前,酒井顺专程找了郁谷和吉冈, “明天是我们三组队。”
“是的,酒井前辈,到时候请多指教了。”
吉冈有些局促, “是,酒井前辈,明天请多指教。”
“请教算不上,只是你们知道矢巾学弟和京谷学弟以前是什么位置的吗?”
“抱歉,前辈,我与矢巾、京谷同学都不熟悉,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郁谷回答道。
吉冈倒是说了一点: “矢巾是二传,京谷则是主攻手。”
酒井并不意外,他虽不觉得一年级能给他很多有用信息,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那明天我们一起加油吧。”
郁谷和吉冈应声后,酒井先走了。
一场训练赛,为什么要问对手的信息?酒井前辈没有问同样二年级的中村,选择问他,只能说明他对这训练赛重视,那为什么重视?可能是他单纯的想赢,但更多的可能是从明天开始的每一次训练赛,不管是他们低年级的新生,还是高年级的旧社员,都会被记录表现,而这些表现,关系到一队和二队的名额。
很正常,也很残酷。要决出参加比赛的校内名额那一刻,所有人就在都无形中已经开始踩着同伴往上走了,谁能到达终点,谁在半路落下,都要靠自己本事。
第二天的第二体育馆,各个场地都围了很多人。郁谷观察了一下这些人,基本是三年级的,但既不是一队也不是二队的,多半作为社团的助理人员。郁谷观察到他们抱着记录本,看样子他们是今天的主要记录关官,教练在二楼,沟口领队却是在中心场地充当裁判。
郁谷将护臂戴上,他接球多用右手,所以右手经常磕碰,当他发现这些磕碰影响他的发球质量时,一边开始练习左手,一边就开始戴起了护臂。
“郁谷,这还是第一次见你戴护臂。”
“嗯,毕竟是比赛了。”
吉冈摸摸后脑,终于从郁谷的话听出了重视感,他没想到郁谷的态度这么认真。老实说,虽然沟口领队说这是加入一二队的机会,但是要经历这么长久的比赛,以他们的体力和经验,他们哪能比前辈们的表现好呢?大多数一年级的学生都是去捡球、打整场地的。
这时,沟口让所有队员集合,开始讲话。
“今天的训练赛主要是训练你们的发球、扣球和拦网,每个人,都要将位置轮上一遍,比赛采取三局两胜以及每局十五分制。”
“这也算大家高中以来的第一次比赛,都要全力以赴,认真对待。”
郁谷分在场馆内右边的第二个场地,二中心场地是二、三年级一二队的比赛,他们都没有带一年级的新生。
这又是怎么回事?一二队打散进行对抗赛?郁谷想了想,看着沟口从不离手的册子,心里猜测,最大的可能就是打分制,由每一轮的表现分,决定下一轮的队友和对手,对于一二队的正选来说,带新生比赛来记录表现可能达不到最好的效果。
那么为什么酒井前辈还那么积极呢?最大的可能,就是还有组队,而且是与正选的组队。现在只是三对三,后面还有六对六。想要得到能打县内名额去全国比赛的队伍,就得把表现优秀的球员与正选去一一磨合,若是那球员在位置上能比现任正选还厉害,名额自然就让贤了。所以才说是能加入一队二队的机会吗?不仅要经过在不同队伍表现力的筛选,还要能在最后与其他正选搭配出不错的效果。
恐怕大多数新生,只觉得这训练赛是为检验自己能力与最近训练效果而办的吧。
果然是老派四强的学校。
郁谷感觉自己有点兴奋,他揉了揉手指,看向对面的场地,那是他今天的对手。
我也想,看一下,青叶城西的正选实力。
京谷贤太郎有一瞬间背脊发寒,他皱着眉,看向来源地,那是同他一个年级的渡久地。这人在基础训练里没给他什么印象,但是,他能感觉到,决定比赛的威胁,不是高年级的矢巾,而是这个人。
战意一瞬间被点燃,空气开始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