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舔了舔唇瓣,还坐在他身上,若有所思。
卡什胳膊往后一撑,见他迟迟不下来,晃了两下腿,余谨脸色微变,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是我接受不了入体……”余谨生涩地往前蹭了一点,布料软滑单薄,卡什没多久就感受到他的体温,脸色一凝,伸手掐住他的腰,见他低着头耳朵发红,卡什内心酥痒难耐,起身将他搂住,咬着他的耳尖,哑声说:“安安。”
余谨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声音又低又轻,小到快要听不见,卡什亲着他的脖颈,对这种隔靴搔痒已经无法忍受,他翻身将余谨压在床上,几下就解开他的腰带,撕烂他的下装,余谨身上一凉,赶紧别过脸去。
他知道卡什不会进来,所以没有反抗,他抓着他的脊背,回应他缠绵的亲吻。
俩人连饭都没吃,送餐的仆从看到大门紧闭着也不敢进来,塞拉斯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但看门都锁了,心想首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空,便让他们先回去了,等首领事情结束,再送饭来也不迟。
余谨回头看了熟睡的卡什一眼,找了件衣服穿,悄悄推门离开。
一直在院子里守着的塞拉斯看到他出来了,连忙上前问:“首领醒了吗?”
余谨摇头:“首领还在休息。”
塞拉斯叹口气:“好吧……你这是要上哪去?”
余谨看他一眼,眼神微妙,塞拉斯立马摆手:“我只是随口问问,不是首领的意思。”
余谨噗嗤笑了一下,露出一抹腼腆的笑意:“我知道。”
塞拉斯挠着头,心里有些尴尬。
余谨看了他一眼,怕卡什提前醒过来,便没有多停留,赶紧按照系统给的地图去找了怀亚特。
他直奔怀亚特住的地方去了,见他不在家,便推开门在他屋里坐了会儿,但虽然他不在家,埃文却没走。
埃文听到有人进来,也没多想,以为是怀亚特回来了,立马从吊椅上起来,一直待在家,衣服都没怎么穿,光着上身,就去迎他,还念叨着:“死鬼,在外面混那么久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了。”
余谨闻声回头,看到是埃文,挑了一下眉,又默默把头转过去。
埃文愣在原地,盯着余谨看了许久,指着他问:“你怎么进来的?你,你谁啊你!”
他伸手要抓余谨的肩,但在看到他腕上的镯子后立马呆住了,这镯子……这好像是族长先前送给首领的。
埃文又定睛看了看,才发现这人的身形有点像那晚跑进森林的那个人……
“你就是那个俘虏!”
话音刚落,怀亚特就推门进来,没走几步看到余谨坐在他家,他下意识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但环顾一圈,发现这就是他住的地方啊,是他走错了吧!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怀亚特倒了杯水给他,脸上挂不住的笑意。
一进来看到他在,心里还有点微妙呢。
不过话说回来,他来是有什么事啊。
“你这会儿不应该在陪首领吃饭吗?”怀亚特喝着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脸上。
长得真好看,不怪首领那么稀罕。
怀亚特心里酸溜溜的,这样的美人还是让首领遇见了。
首领果然是要啥有啥。
不过想到他脾气不好,怀亚特莫名也有些庆幸。
长得美又怎么样,脾气大又不会哄人,除了首领谁要他。
余谨微笑着起身,朝他走进一步,和他不过咫尺之距,怀亚特呼吸一下屏住了,凝视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又紧张又期待。
他盯着余谨笑吟吟的脸,紧张到咽了咽唾沫,一旁的埃文也看的心惊胆跳的,怎么他看着消瘦,气势这么强。
“怀亚特,”余谨笑了一下,“我和你有仇吗?”
“啊?”怀亚特怔住了,磕巴道,“没,没,没仇啊。”
“既然没仇,那你为什么要几次三番地在首领面前说我不好,挑拨我和首领的关系?”余谨的嗓音温沉有力。
怀亚特哑口无言,惭愧地低下头去。
埃文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怀亚特一眼,立马上前为他开脱:“哈哈哈哈,他就是这样,他脑子不好,你别当回事,首领……首领不是也不信他的话吗!”
余谨看向埃文,疑惑地问:“你是谁?”
埃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是他弟。”
“你也是西奥多的?”余谨后退一步,“我对你们西奥多人真是无话可说。”
埃文脸上的笑容僵住,坏了,他怎么忘了查普曼差点杀了他这件事,埃文尬笑道:“没有,我们西奥多人其实很好的。”
余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埃文脸上的笑逐渐消失,和怀亚特一起低着头不吭声。
“对,我说了,”怀亚特抬起头,语气不善道,“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余谨深吸一口气,一步跨到他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怀亚特屏息凝神,看着他樱粉色的唇瓣开开合合,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进他的鼻腔里,余谨说的啥,他全都没听进去。
“再……再说一遍。”怀亚特咳了两声,尴尬地说,“我刚刚没听清。”
余谨气得要扇他,但还是忍住了,沉住气又说了一遍:“你说的到底哪里是对的!你根本不了解我,还有,你对首领根本也有嫉妒吧。”
怀亚特浑身僵硬,他恼羞成怒地抓住余谨的衣领,将他压在柜子上,气得青筋凸起,“你有胆就把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余谨不卑不亢地说:“我说你嫉妒首领。”
“你就是嫉妒他!所以才会挑拨我和首领的关系,因为你嫉妒首领过得比你好!”
怀亚特将他用力一拽,余谨直接摔在了地上,肩撞上桌角,余谨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他无力地趴在地上,听到身后人冷嘲热讽:“你一个俘虏也敢这么和我说话,首领宠着你,你耀武扬威也就罢了,我可不惯着你。”
说罢,怀亚特已经开始活动筋骨,准备上前狠揍他一顿,余谨捂着肩,内心痛骂他,又痛骂了一遍西奥多,自此对西奥多再没有什么好印象。
埃文见怀亚特真要揍他,立马拉住他,“你疯了!他可是首领的人!要是他鼻青脸肿地回去,你觉得首领不会过问追责是谁干的!”
怀亚特看着地上的人,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埃文见他稍微冷静了一点,才松开他,“别跟他过意不去,你跟在首领身边那么多年,当然知道首领脾气,至于他……能留个一年再说吧。”
怀亚特讥笑道:“说的也是,只会用脸和身体讨好别人的家伙,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留住吧。”
这句话气得余谨爬起来用力扇了他一掌,怀亚特捂着被打的那半张脸,火冒三丈、毫不犹豫地给了余谨一拳,他武力不小,部落里是仅次于卡什的存在,余谨怎么遭得住他这一拳,当即口吐鲜血,头晕眼花地摔在一旁的桌上。
桌上的茶具滚落在地,怀亚特看到他不堪一击的模样,冷笑着上前拽住他的衣领,作势要再挥出一拳。
埃文死死扒住他的胳膊,吼道:“别再打了!他快被你打死了,你难道眼瞎吗!”
怀亚特神智稍微回来了一点,看到余谨晕乎的脸色,他扯着嘴角冷笑,将人随手一丢,冷血道:“就你也敢打我,要不是看在首领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打死了。”
余谨吐出一口浓血,回头看他,笑道:“那你有本事就真打死我。”
怀亚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一把将埃文甩开,拽着余谨的后颈把他拖起来,重重砸向墙面,又将他粗鲁地翻过来,掐着他的脸,坏笑道:“行,那我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被活活打死是什么滋味。”
埃文见根本拦不住他,便赶紧穿好衣服去屋外把风,他将门关紧,急冲冲地跑下楼,在下最后几节台阶时,看到已经朝楼梯口这走来的首领,吓得又立即爬回去告诉怀亚特。
一推开门,屋内的血腥气就逼人畏缩,埃文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吓到脸色全无,他赶紧告诉怀亚特首领已经过来的消息,又和他联合起来要把余谨藏进柜子里。
但不等俩人动手抬,卡什已经站到了门外,嗓音低沉,“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怀亚特和埃文跪坐在地上,脊背僵直,动也不敢动。
“都给我滚开!”卡什吼了一句,跪在地上的那俩人这才灰溜溜地挪到一旁。
地上的人没了遮挡,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受了多少伤卡什也看得清清楚楚,他昨日才自伤过,今天又被这两个畜生打成这样……
卡什脸色阴鸷,他脱下外衣,上前将他包裹住,又动作轻柔地将他抱在怀里,看着他气息尚存,一直高度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一些,他拨开余谨额前的碎发,看到他额头冒汗,面色虚弱的样子,心痛不已,才多久没见,他怎么就跑到这来了,还被伤成了这样。
“安安……没事了,我来了。”卡什心疼不已地抱着他离开,走前狠狠剜了那俩人一眼,对跟过来的侍从说,“看住他们,别让他们逃了。”
“是。”蕾莉和萨厄伦直接拿刀架在他俩脖子上。
怀亚特面色无常地跪在那,埃文倒是怎么也静不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