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下自己的邮箱，递过去。

李由双手接过，趁机说：“我从别的同事那儿打听到您的微信，今天下午加了您。您可能太忙了，没看到。”

纪然看了他一眼：“抱歉，那是私人微信。工作的事发邮箱就行，我会及时查看。”

李由握着那张便签，笑得有点尴尬：“好的，是我冒昧了。”

“没事。”纪然点点头，语气平淡，“慢走。”

李由知道他这是在赶人了。再待下去就没意思了，他识趣地说了声再见，退了出去。

走到走廊上，李由才反应过来，这一趟，什么进展都没有。连微信都没加上。

情场王子，惨遭滑铁卢。

他掏出手机给张凡打电话：“下来喝酒。”

张凡看了眼时间，一边拿外套一边说：“你不是去找纪然了吗？这么快就完事了？怎么不跟他吃饭，跟我喝什么酒。”

李由嗤了一声：“你以为我想跟你喝？被人家拒绝了。”

张凡一愣：“这么快？”

李由难得叹气：“一言难尽，下来再说。”

张凡知道李由车停哪儿。他到的时候，李由已经把车倒出来等着了。

张凡拉开副驾坐进去，扫了一眼车内：“哟，小少爷又换车了？”

“我哥送的。”

张凡感叹：“我什么时候也有个这样的哥。”

李由打着方向盘，瞥他一眼：“简单啊，你现在管我叫爸，你就算我哥的大侄子了。我叫他给你也买一辆。”

张凡笑骂：“滚。”

“说说吧，你和纪然怎么回事。”

李由把刚才在办公室的事讲了一遍。讲完叹口气：“要不是拿我哥当借口，他可能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

张凡安慰他：“你以为纪教授的传说是白叫的？反正我看啊，你要真想追他，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李由没说话。

持久战他懂。

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