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雲看着他俩凑在一起的脑瓜,还有他们说起方才的故事,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些许,在一边微笑催促道:“我们快些回去吧,别让姨母等着急了。”
樊容弯起眼眸:“也不知道今晚都吃些什么。”
但无论吃什么都很明显,姨母特意叫下人烧了樊容爱吃的,一看轿子停在门口,就连忙迎了过来:“今日烧的可都是容儿爱吃的,快来快来,姨母都喊你姨夫特意拿了陈年老酒出来。”
沈鸣泉闻言连忙说道:“樊姨母,明日我们还得面圣,可别到时候酒还没醒。”
姨母瞪大眼睛:“这么急啊?”
樊容闻着鼻子里食物的香味,安抚道:“挺好,我也蛮急的。”
姨母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问几人答得如何,今日去就铁定二甲了,她对容儿的成绩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人好好的就行。
几人坐下吃饭,却没曾想还有个不速之客,谢彻跑了过来,樊容虽然诧异,但想到他忍了这些日子,又觉得十分正常。
就是不知道今日他来此为了什么,而沈灵溪一听到是谢彻,连忙躲了进去:“别到时候看到我奇怪。”
樊容抿了下唇,拽住了她:“还是别躲了,到时候暗卫看到就说不清了。”
沈灵溪也就顿住了脚步,有些苦恼:“那被他看见如何解释呢?”
樊容倒是坦然:“就说是雅集认识的,而且我们也不能确保,谢娘亲有没有跟他说过。”
沈灵溪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确实不该这么紧张,毕竟自己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过来看热闹的。
姨母也在旁边安慰:“这倒无妨,我与疏影关系极好,他应当知道。”
于是樊容前去门口,一打开门,谢彻忍不住扫了一圈,面色不善地看着沈鸣泉和苏雲,似乎没想到他们二人会在这里,随后更是看到了不远处的沈灵溪,先挑了个简单的,轻挑了下眉问道:“她,为何会在此?”
看来谢娘亲并没有同谢彻说过,不过樊容早就想好了措辞,顺着之前想好的理由解释道:“姨母带回来的,说要在这里住几天,而且之前雅集我们见到过。”
沈灵溪在一边点了点头:“毕竟谢姨那边也不好一直待着。”
谢彻面色古怪了一瞬,他明显想起了什么,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着急地说明自己的来意:“不是说一个月后,让容容和我见面的吗?”
樊容心虚地挪开了视线,娘嘞,他都忘记这件事了。
于是樊容决定不骗谢彻,就只是说:“抱歉,我忘记了,明日晚上可好?”
谢彻心下更奇怪了,不过这么多天都等过来了,也就答应了下来:“可以,不过……可否告诉我,现在你们对我们在一起的态度是?”
樊容想也不想扯道:“自然是满意,不过还是得等明日,容容自己同你说才是。”
谢彻勉强答应了下来,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夜里樊容还说着满意,结果今日他面圣就跪在地上求旨,求容容和自己娃娃亲作罢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