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贴心地问了句:“娘娘那边可用去一趟?”
毕竟他方才也站在一边,都听到四皇子说了,说樊小姐在皇后娘娘那。
这几日主子的着急他也看在眼里,原以为主子会有所行动,毕竟这么多天都没有樊小姐的消息,而且自从有了书信往来后,主子就不让自己继续盯着陆府。
结果谢彻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小温,等你有心爱的人,你就懂了。”
“好了,快去查。”
小温领命离开,而四皇子吃了药就好了不少,惨白的脸上总算是带上了些许血色,不过他也没有真赖着不走,甚至走之前还朝谢彻笑了笑:“皇兄,那我先走了。”
谢彻巴不得他赶紧走,只不过走之前也同他放了句狠话:“萧寂,好自为之。”
结果四皇子萧寂只是轻轻一笑,幅度轻微地行了个礼:“皇弟知晓了。”
还没过多久,就有宫里的人传来圣上口谕,要谢彻进宫一趟,跑来的太监也不说什么事,不过谢彻估计就是下午四皇子的事情。
他唤来下人换了身衣服,才跟着太监进了宫,太监把他带到宫殿门口,殿外高声报信:“太子殿下到——!”
通报完,太监就低下脑袋站在了门外,谢彻满不在乎地推门走了进去,结果一身明黄龙袍的父皇,正在那宣纸上不知道写些什么,自己过来也没有抬头,只是说:“彻儿来了?”
谢彻有些敷衍地行了个礼,几乎是把白日萧寂同自己说的话,直接原路送给了自己的父皇:“父皇,母后回来了,你怎么没去看看?”
圣上也不恼,只是招了招手:“过来看看父皇画的画。”
谢彻还以为他笔走龙蛇是在写字,被他这么一招呼走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在写意丹青。
父皇的丹青是极好的,母后曾跟自己说过,在他们落魄时,父皇有时会靠丹青赚取一些钱财。
而那画上是一只老虎和一只狸奴,老虎正在狩猎,而在它的身后,还有一只蓄势待发的狸奴,看起来像是要一口咬断老虎的脖颈。
但很明显,体型差异的巨大,就算狸奴有那份心,怕也不是会成功。
这画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陛下把笔往架子上一搁,朝案上那些奏折看了一眼:“那些奏折都是说你的,说你德行有失……”
谢彻冷下脸:“孩儿知道了。”
陛下满意地勾起嘴角,接着道:“无妨,狸奴终究是狸奴,过几日的殿试……”
“朕准备殿试第二日,就宣前十名进殿依次引见,你早日与他们接触,届时你也坐在一侧。”
谢彻低垂下脑袋:“孩儿知晓了。”
陛下微微颔首:“既如此,奏折你先把为父批着。”
说完,他抬脚就往外走去,谢彻还想追过去说什么,老太监直接挡在了自己身前,“哎哟哎哟”地直叫唤:“殿下,可别追了,这宫里可不能没主子,您再一走,老奴可如何是好才是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谢彻硬要走,他直接就拽着他的袖子赖在地上了,反正在陛下的宫里,也无外人能看见。
谢彻直接被主仆二人,这不要脸的模样气笑了,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连说了三个“好好好”。
他就说自己的好父皇,怎么会突然好声好气,这么同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