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下意识一愣,扯了下嘴角:“没,也没有跑,就,就很自然地找了个借口出来了。”
姨母喝了口茶水:“无妨,和你谢娘亲有什么不能说的,只不过那些事情我了解得也不多,你好好同她说说。”
樊容无奈了,原以为是沈灵溪会泄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家姨母,这才来了多久啊,咋一来把什么都说了。
他叹了口气,但眼前的女子毕竟是谢彻的阿娘,樊容也不敢乱说,只能努力说得没那么的……
“就,留了封信,正好用会试做借口,然后就跟他说,家里兄长不是很同意。”
樊容都低下了头,谢疏影倒微微颔首:“倒也是,樊老爷子走了,你家里虽然知道娃娃亲,但应当都不知道两边是男子,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樊容有些愣神地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爹娘是真不知道,而且自己这个本人也不知道啊!
他是这么想也是这么说出来的,谢疏影被逗笑了,她上扬的嘴角一直就没下来过:“没事,彻儿也不知道,不然不能相信你双生子的事情。”
樊容本来没想说自己这个借口,但一听她都知道了,也就尴尬地笑了笑:“姨母这都说了?”
姨母却微微摇头,反倒是谢疏影轻笑了一声:“那倒不是,是彻儿身边的下人说的。”
“容宝现在也算是是彻儿又相处了一遍,他那人是不是特别目中无人?”
樊容不知道该不该说,倒是谢疏影在那自顾自地分析道:“那孩子对幼时也记不太清了,肯定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对你,没事容宝,跟娘亲好好说说,娘亲帮你出气。”
她眼里的坚定不似作假,而樊容也好似找回了幼时的感觉,抿了下唇也就说道:“是,他一开始根本就看不起我,还说什么,我要是嫁的话,也只是嫁给谢家的大公子,别的不要肖想,我也没听懂,那会儿已经很奇怪了。”
“但也因为他的态度,所以后面我离开的时候,还以为他不会再找过来呢,结果完全没想到他会死皮赖脸,不仅缠上来,还要求通信件,好像在怕我消失?”
“反正我看不懂他。”
说完,樊容意识到自己太真情流露了,耳尖瞬间红到耳根,找补道:“不过他挺护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