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和陆文渊找了个空位先坐了下来,陆文渊坐在他对面,疑惑地蹙起眉:“他就帮你喝了汤,你就心软了?”
樊容抿了下唇,为自己辩解道:“可是非亲非故,他这样……”
陆文渊没好气道:“他那就是在讨好你。”
不过他思索了一下,点了下头:“他估计还在试探你。”
樊容眼睛都睁大了,嘴上虽然说着:“不能吧?”但明显面色着急,想让陆文渊再多说一些,谢彻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在了身侧:“你们在聊什么?”
樊容连忙坐回座位,轻咳了一声:“没聊什么,方才谢谢你,我确实也不爱吃豆腐。”
谢彻目光柔和,不似发现痣时那么激进,倒似好友般在一边又问了一遍:“说起来,你们双生子真的什么都一样吗?”
樊容有些不自在,总感觉被他的眼神从上往下扫了个遍,樊容挪开视线,装傻道:“我也不知,毕竟我们也一直不在一起,下次我好好和她对一对。”
谢彻没有说话,只是弯起眼眸看着樊容,一直到樊容扯开话题:“说起来谢大人怎么还在庙里,近日不应该很忙才对?”
是苏雲告知自己的,听到自己的这个计划时,他忍不住笑了两声:“我觉得不错,反正谢彻忙着呢。”
结果很忙的谢彻,今日就这么粘着自己,谢彻这才收回视线:“无妨。”
说完,他拿起帕子,樊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手都攥紧了,任由他擦去自己嘴角的饭粒,等再睁眼,就是谢彻微微一笑:“舅兄和容容真是像,连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樊容还想解释,谢彻已经几下把面前的饭菜吃完了:“谢谢樊兄提醒,可别忘了几日后的复试,那我就先回去了,对了,至于俊美的和尚我已帮你拒了。”
呵,自己谢大人的时候说话你不听,我直接去找主持,看你们谁敢再乱做什么。
说完,他站起身就走了,樊容一脸的古怪,完全没想到谢彻把这事记得这么清楚,而陆文渊也面色奇怪,还想朝樊容问些什么,但想到樊容之前的提醒,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