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有什么话我们去庙里说吧,别在这半山腰说了。”
陆文渊虽然还不服气,但他看樊容都说话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谢彻更是极快地说了声:“好。”,说完还挑衅地看了眼陆文渊,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听话。
陆文渊气笑了,不过樊容没有发现身后两个人的小动作,他松了口气,快步走在前面,他没有太在意谢彻的问题,毕竟那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已经想明白了,面对问题,其实自己只需要装傻就好。
要知道,自己可是说,家里习俗,双生子从小就要分开,所以……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妹妹身上的事情呢。
很明显是谢彻知道妹妹胸口的痣,才更奇怪一点吧,等会儿自己就炸他,他怎么知道的。
越想越开心,樊容把谢彻的事情抛掷一边,袖中的护身符还在提醒着它的存在,仿佛在告诉樊容,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幻觉。
只是那和尚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关键自己还没问他法号,也不知道等会儿进了庙还能不能看见他,不过那个和尚与旁人还是有些不同的。
特别是当自己来到山顶之后,看着门口和尚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他有些失望,踏进门框发现长相都大差不差,都和自己看到方才的不太一样,就有种自己看见的那位,和这些都俊得都不在一个世界了一般。
樊容忍不住了,至少这也是个不同点,他随便找了个和尚问道:“好,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有没有特别俊的和尚?”
话音刚落,谢彻就快步走了过来,他也不说话,只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樊容,明明两个人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甚至说到底还有些敌对,毕竟这位舅兄可不看好自己和容容的婚事。
但现在,谢彻却莫名觉得,自己仿佛在看着容容,在自己面前找寻旁人一般,但又没有立场可以说什么。
而陆文渊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他忍不住问道:“容容,你不是说,你都没时间在京城附近游玩,你怎么知道这寺庙里,有很俊的和尚。”
樊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但没太在意,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和尚,和尚虽然长相没有很俊美,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些许出家人的佛性,他并不吃惊,甚至很淡定地弯腰说:“阿弥陀佛,不知施主可是要找一空师傅?”
樊容也不知道,他有些好奇地问:“我也不确定,那他可以见吗?”
和尚摇了摇头:“抱歉施主,一空师傅现在在外远游。”
樊容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不过想到自己方才才见过,他忍不住继续问道:“就他长得最好看吗?”
和尚还没来得及回话,谢彻再也受不了了,他向前一步问道:“可还有厢房,最好静一些的。”
和尚低眉顺目地回了个“有的。”随后带着三个人往里走去,路上一边走一边回樊容道:“如果施主有需求,贫道也可把贫道认为好看的,都给施主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