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谢彻果然又来了,但这次是姨母开的门,说来也怪,明明都快做到皇商的地步了,他们竟然府里都没几个下人。
谢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面前的妇人却面色古怪地行礼询问道:“殿下怎么没有去上朝?”
本来兴致冲冲的谢彻,闻言瞬间顿住了脚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姨母:“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樊姨母有些无奈,她忍不住问:“太子殿下,是也忘却了幼时的事情吗?”
“在下樊家大小姐,容儿的姨母。”
谢彻看着面前低眉顺目的妇人,好似想起了什么,微微睁大双眸:“那您,应当知道孤的身份,那为何……?”
“容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孤的身份吧?”
虽说是自己一直在隐瞒,但自己主动说,和旁人告诉肯定是不一样的。
就算面前的人是长辈,但谢彻承认自己着急了,他不想让容容,甚至是他家的其他人对自己有更坏的印象。
所以谢彻连忙找补道:“不是我不愿说,只是还没找到一个好机会,而且我的位置,盯着的眼睛很多,我还未和父皇讲过。”
他的自称,因为急切,都从孤变成了我,看来是真的急了。
樊姨母也没有继续逗他,直言道:“殿下自然有殿下的计谋,民妇也不敢扰乱,毕竟是靠什么发家,民妇还是很清楚的。”
其实主要是自己同谢彻娘亲,也就是一直在外游山玩水、行侠仗义的皇后关系极好,两个人到现在还有书信往来。
也不知道她在京城还有多少眼线,很早就猜到了谢彻的打算,特意跟自己说了一声,让自己随机应变。
那谁知道,谢彻还真没跟樊容他们说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还特意去弄了个谢府。
谢彻虽然有些狐疑,但也没有继续在这上面追问下去,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有些问题还是得问本人,他连忙问:“那樊夫人,敢问樊公子和贵公子,所在何处?”
樊夫人扯了扯嘴角,她该如何说才是,自家好大儿陆文渊,总觉得谢彻这几日肯定还会来,不可能那么善罢甘休,于是一早就拉着樊容去庙里烧香拜佛去了,美其名曰,为了叫樊容考上一个好功名。
也正是他们都不在家,她才会这么和谢彻说话,她也不怕这太子殿下怪罪,她可太知道谢彻的脾气了,除了嘴毒,其他公子哥的不良嗜好他都没有。
不过这……樊夫人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倒是谢彻身侧突然跳下来一个下人,他上前几步,附在谢彻耳边说了些什么,谢彻突然没有继续再问了,而是微微颔首:“今日叨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樊夫人自然也看出来了,她连忙派人去通风报信,也不知道两边谁速度快点。
更不知道,谢彻身边这个下人,只是跟着樊容他们,还是连他们的话都偷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