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必就算是谢彻把身份告诉那女子,一般女子也不会说什么才对。
有必要把自己喊来吗?
疑惑间谢彻又喝了口酒水,就开始袒露道:“实在是这硕大的京城里,我只有几个知心好友。”
万世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事除去自己,谢彻确实也无人可讲了,说起来幼时谢彻刚回京城,还同自己说过,他有了个心爱的女孩子,家里长辈帮他定了娃娃亲,这么想来,怕就是那位了。
万世安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在那里说着:“你说吧,你知道我的为人秉性。”
谢彻自然知道他的为人,不然会思索片刻后,毫不客气把他喊来:“我知道她是乡间来的,也知道她家道中落,怕是投奔过来就为了贪图荣华富贵,明明幼时回忆我也忘了不少,但是让她真站到我面前,我才发现,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忘。”
万世安给他喝完的酒杯里填满酒,难得坦诚的谢彻可不多见,看来真是对那女子情深根种,他的嘴角因为看到吃瘪的好友而微微翘起,但还有些疑惑:“那既然你有婚约,现在有什么好怕的?”
这人要跑总归跑不到哪去。
谢彻却又把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忍不住说:“可是,可是她给我留了封信,说是,说是……”看来不是一般的难以启齿,好半天才红着脸接着说:“她说和我太近了,她不想在成亲前,那么近。”
万世安一时都没听明白,而谢彻的羞涩就只有那么一瞬,很快嘴毒的脾气再次恢复,冷嘲热讽道:“算了,喊你来也只能听听,你也不一定说得准,毕竟你也没有个夫人,也没听说过心仪的女子。”
万世安没好气道:“所以她叫什么?”
谢彻没瞒他:“樊容,她说这几日要出去散散心,回来后我们就要成亲了。”
万世安有些呆愣住了,完全没听到谢彻方才说得后半句,只是蹙着眉问:“什么,叫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