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谢怀瑾自然是把那烛光看在眼里,连忙把放在暗格里的点心拿了出来:“嫂嫂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下次就算还要这么思念,可不能再这么彻夜不眠了。”
樊容忍不住找了个借口,辩解了句:“并未,只是刚来一个新地方,点着灯好入睡而已。”
谢怀瑾挑了下眉,估计是想起樊容来到谢家时,没有这种癖好,怎么来了谢彻府里,反倒还多了这种事情。
但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是耐心给樊容倒上一杯热茶,倒是樊容心虚,接过茶杯抿了口热茶:“对了,听你兄长说,前几日你染上风寒了?”
闻言,谢怀瑾瞬间不吐不快起来:“嫂嫂你都不知道,前几日愁死个人了,本来有个雅集喊我一同去参加来着,都因为这个风寒,不过听说国子监学子好像输得很惨,跟我玩得好的还说幸好我没去,我倒是觉得,说不定我要是去参加,我能拿个魁首回来。”
作为当事人的樊容,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真热闹。”
“说不定,怀瑾还真有可能当上魁首。”
这次轮到夸下海口的谢怀瑾,抿了下唇,挪开视线,若有所思地说着:“听说叫樊容,应该就是嫂嫂你的兄长吧?”
樊容微微颔首:“应当是吧,只是我们不常见面,不过他们这些过五关斩六将,辛辛苦苦考上的,肯定是要……”
樊容没有把话说完,毕竟看谢怀瑾这么狂,但未尽之言两个人都听懂了,但谢怀瑾一点没生气,淡定地摆了摆手:“这倒是,我就是没想到吟诗作对的时候,竟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那嫂嫂你的兄长,好歹是解元,那人我听说没人认识,但好像是嫂嫂你兄长带来的。”
樊容又喝了口茶水,没好气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平日里来往不多,不过倒是你,怎么突然喊上了嫂嫂这个称呼,我与你表兄还未成亲,怎么不和之前一样叫我?”
肯定来往不多,自己和自己也不能同时出现。
只是从今日一早开始,谢怀瑾的称呼就怪怪的,本来还没太在意,现在一直这么喊,又为了转移话题,于是樊容就问了。
谢怀瑾一脸无奈,他没好意思说某个人占有欲作祟,不知道去哪听了什么风言风语,非要自己喊樊容嫂嫂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