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扯了扯嘴角,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从旁观者角度看来,少夫人明显就对主子毫无特殊感情,但他又不能直说,因为……
主子一定会生气。
也不知道主子什么毛病,非得觉得人家拿着信物上门,肯定是对他还有感情,毕竟不来也没什么。
暗卫无奈安慰道:“有可能,是主子你的态度还不够明显?”
毕竟主子连真实身份都没告诉少夫人,更别说马上搬到主子的府上后,两个人要彻底一起住在一个屋檐下,想到流下鼻血,转身逃走,硬生生躲了少夫人三天的主子,暗卫就止不住地叹气。
谢彻蹙着眉看向他,还在那里嘴硬着:“什么态度,谁跟你说我欢喜她了,我只是觉得,她那个反应不太对劲,之前我见那些小姑娘和心上人走在一起,心上人要是做这种动作,整个人都会脸红起来。”
暗卫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才好,自家主子要是不喜欢少夫人,那为何要去观察人家的事情,还对着少夫人做出来呢。
这有可能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于是暗卫忍不住反问:“那会不会是少夫人,没那么喜欢主子你呢?”
谢彻更是想也不想就摇头:“怎么可能,我看她分明都爱惨了我。”
“先不说她主动找过来,我都说了可以解除娃娃亲,她也没说需要,而且她还故意贴近我……”
暗卫听着自家主子自作多情的话,饶是他认识自家主子这么多年,也有些无法理解,这么自信的他,自己还只在他幼时见过,现在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
不过暗卫看自己的猜测,主子都不愿意相信,也就没有再言语什么,听完谢彻发完牢骚,看他口干舌燥地决定回包间,转身就要再次躲起来,结果谢彻又突然来了句:
“对了,你去同怀瑾说一声,问他风寒好全没,别明日去宴会再给容容过到,还有,让他一定记得帮容容说话,我就是怕……”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顾虑,而暗卫想到二公子对樊容的态度,感觉这俩兄弟简直不枉多让,这些话简直多此一举,但暗卫还是乖乖说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