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一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只知道他今日的穿着,一定是用了心的,甚至腰间的玉佩,看起来还和他之前给自己的是一对。
不过也确实,自己来到京城后,一直就没和谢彻一起出去过,想到这,樊容的脸又皱了起来,倒不是怕谢彻会对自己做什么,他有些怕谢彻会不会发现什么。
但一想到是昨晚的自己答应下来的,也只能视死如归地穿好衣服,等一切收拾妥当才推开门。
原以为谢彻会在他房里等自己,却没曾想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谢彻,寒风瑟瑟他就站在门外等着自己,樊容不由得关心了一句:“你就一直站在这里,不冷吗?”
谢彻微微勾起嘴角,抓住了樊容的手:“不冷,给你当手炉。”
樊容红着脸下意识想收回手,谢彻却突然叹了口气:“昨天夜里也不知道是谁,抓着我的手把玩,现在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樊容的脑海里闪过一段,自己软若无骨地倒在谢彻的怀里,关键自己还浑然不觉奇怪,在那里玩弄着谢彻的手掌。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更红了,但他也没有再收回手,任由谢彻抓着,生怕他带着自己回忆昨晚的事情。
不过他的手掌确实很热,方才站在屋外这么久,他竟然还能这么热,手掌上这股热意一直往自己心里钻,连带着脸也热了起来。
谢彻感受到身侧传来的视线,没敢和他对视,只是默默撇开头,冷风拂过,发梢的头发被吹起,露出下面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
老夫人本来喊着下人一起过来,问问这俩人怎么回事,一直不过来请安,结果就看到两个人粘在一起的模样,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捂着嘴咳了一声:“好了,走吧,别打搅他们。”
谢彻总感觉背后有一道很强烈的视线,但扭头去看,又什么都没有,只能把疑惑压在心里,和樊容上了马车,抿了下唇,有些纠结地开口道;“我最近出了点事情,能不能带个面具?”
坐在前面赶车的侍从无奈地看向天空,原以为自家主子想到了什么天衣无缝的理由,结果就这种理由。
关键少夫人也是真的好说话,也没问谢彻发生了什么,只是软软地说:“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