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一直男扮女装,对于女子和男子的长相穿着,一直都有在观察,自然就发现了眼前男子的身份存在问题。
不过樊容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问了一声,她就这么水灵灵地自己说了出来,四目相对,樊容抿了下唇微微颔首:“是有点明显的。”
“其实长相上还好,但是首先男子就不会这样走路,手也不会翘成这样……”
两个人在房间里一阵捣鼓,灵溪原以为自己会讨厌樊容的靠近,但她很快确定了,这家伙是个烂好人,这可是在京城很难看到的人物了。
随着灵溪学成归来,她伸手拍了拍樊容的肩膀:“谢谢你,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樊容想到她走到死胡同,埋头要走进茅房的背影,实在无法和她现在霸气的模样联系在一起,倒是灵溪不当一回事地推开门,侧头询问:
“对了,那你可知雅集在何处举办?”
樊容睁圆了双眸:“你也是为了雅集而来的?”
闻言灵溪挺了挺小胸脯,语气自豪道:“那肯定啊,谁说女子不如男,一个个都学得没我好,还不邀请我,我非得给他们一个好看。”
樊容一时都没听懂,但还是主动说:“那你跟着我一起走吧,反正我也要过去。”
话音刚落,灵溪两只手捧起自己的脸颊,用力揉了揉:“谢谢你容容,你以后就是我的好友了!”
樊容很想跟她说,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好人,当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可以说这个话。
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在路上,樊容走到那亭子旁,正要踏上台阶走上去,却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人正点头哈腰,对着旁边带着面具的男人说着话,还不等自己多看几眼,这次轮到灵溪想也不想就把他拽到了一边。
樊容和灵溪躲在假山后,确定这个位置,那两个人完全看不见后,樊容才压低声音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