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还沉浸在谢彻果然身份也不简单,爹娘只是说谢家不一般,如今一来,这谢大人身为军机大臣,自然是身居高位,但樊容就是没想到,谢彻也有如此不得了的身份。
毕竟说起来,他只是一个住在舅父府里的谢家人,在樊容以往的认知里,不能说算是寄人篱下,至少不会像谢彻现在这样。
甚至有时候,看起来谢大人还比他矮上一头。
樊容的视线过于发亮,叫谢彻根本无法忽视,只能无奈看向他:“你有什么想说的?”
樊容嘴角微微勾起,瞬间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那我去宴会需要注意什么?”
“我很少去参加宴会,而且宫里听起来,肯定和我们那里的不一样,他们真的不会找我麻烦吗?”
“而且他们非要喊我去干什么?”
谢彻一边推开门,一边另一只手帮他挡住头顶的落雪,垂眸看向樊容,一条一条耐心地回答道:“什么也不用注意,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有怀瑾在,他们不会欺负你。”
“至于为何,自然是他们想看看你。”
如果谢怀瑾在这,一定会露出见鬼的神情,虽然谢彻会演得人模狗样,但他的脾气一直都在那,多说几句他就会用温柔的话语打断你,所以大家对他的第一眼感觉,虽然是温润如玉,但只要聊上几句,绝对会说“什么狗脾气”。
估计这还是谢彻第一次这么有耐心。
而樊容并不知道,他正抬头看着谢彻的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被挡住的雪,不小心洒在了自己的脸上,樊容感觉自己的脸莫名烫了起来。
他下意识默默后退了一步,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谢彻的话上,有些奇怪:“他们为何要看看我?”
谢彻也收回手,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淡定把他带进屋里,继续解释道:“自然是因为,贵妃和我娘亲是手帕交。”
樊容想到沈鸣泉讲过的故事,脑海里闪过许多,但最后都没有问出来,毕竟也是沈鸣泉道听途说来的故事。
倒是谢彻主动解释:“我娘最近不在京城,等她回来了,再让你们见面,小时候她可喜欢你了,就是你不记得了。”
闻言樊容也有些感伤,抿了下唇:“对不住。”
谢彻疑惑地看向他:“你对不住什么,我是,我是怕你觉得害怕。”
樊容歪了下头,不是很理解,而谢彻也没有继续往下说,看起来好似是怕樊容多想,他淡定帮樊容拉开凳子:
“好了,这些事情都先放一边,我们先来好好谈一下,关于我们两个的事情。”
樊容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虽然看不清谢彻的长相,但莫名看着就很认真,再加上这一阵沉默,樊容都有些紧张起来了,也不知道谢彻是要说什么约定,弄得气氛怪压抑的。
这叫樊容的脑子里不由得开始乱想,也不知是不是才来这几天,自己出去次数太多了,毕竟之前听沈鸣泉说过,女子不允许在外面抛头露面,而且规矩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