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樊容以为会一直沉默到谢府,结果车轮还没在青石板上滚过几圈,谢彻冷不丁开了口:“樊容,我觉得我们应该约定一些事情。”
樊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就看见谢彻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就比如你这次来见外男。”
樊容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只说出来句:“沈鸣泉不算外男。”
谢彻侧开头“啧”了一声,在空旷的马车里格外明显,樊容有些不可置信,不敢想好好一个公子,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但很明显,就是谢彻发出来的。
不只是因为马车里只有他和自己,还有樊容看的很明显,谢彻的耳朵到脖颈,瞬间红成了一片。
谢彻深吸了口气,调节好心态,妄图摆正樊容的想法:“可是我们结契后,他就是外男,而且我甚至可以说你是私会外男。”
樊容蹙起眉,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女子的身份,于是有些不服气:“可是我们还未结契。”
谢彻垂眸看向他:“所以你不愿意?”
四目相对,樊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都听你的。”
一时反驳上了头,樊容都快忘记谢彻这个世族子弟的身份了,
谢彻抿了下唇,后退了一步:“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等会儿回了府里,我们约法三章,可好?”
樊容微微颔首,没有继续拒绝。
他差点都忘了,沈鸣泉带来的那条有用信息,而且三日后自己还要去雅集,此时和谢彻闹得不愉快,对自己毫无帮助。
不过想到和沈鸣泉商谈出的一些事情,他抿了下唇:“可是你也知道,我并无童年记忆,所以我对你并未……”
樊容看着谢彻不愉的表情,没有说得那么明白,只是抿了下唇:“那你自己的府能否住人,天天叫外祖母她们盯着也不太方便。”
谢彻听明白她的意思了,就是现在两个人还不熟,别到时候叫老人家们发现端倪,他思索了片刻,马车很快在谢府后门停了下来,谢彻正色看向樊容:“无妨,吃了饭我们再约法三章,顺道商量一下对策。”
“问题是,你愿意帮我瞒着两位老人家吗?”
樊容接触过她们,太知道祖父祖母对自己的态度了,虽然好得有些奇怪,但好就是好,这份心掺不了假。
于是樊容微微颔首:“嗯。”
而谢彻则微微一笑,站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又扭头看了过来:
“对了,你最好给我一块手帕,我身上一点定情信物都没有,外祖母她们看见可不担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