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的双眸逐渐睁大:“你说那位是容姐姐的家里人?”
不过他很快心虚地挠了挠脸:“不过那会儿太小了,我这不也差不多忘记了,就记得小时候经常和容姐姐一起玩,虽然也没玩多久便是了,表兄你倒是记得清楚,但你这么一说樊家,我倒是想起来不少……”
“但是不对!不对吧表兄,我记得小时候你和容姐姐不是结了娃娃亲?”
看着面前眼睛瞪得像铜铃的谢怀瑾,谢彻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不然我的玉佩为什么会在她兄长手上。”
谢怀瑾尴尬地笑了笑:“没绕过弯来。”
“但是表兄,你们两个这个娃娃亲,真的还要继续吗,毕竟表兄你现在都身居高位,更何况两家家境已经一个天一个地……”
“不过方才樊公子长得确实漂亮,也不知道容姐姐现在长得有多美,她小时候就很好看,一回忆起来,记得表兄你还……”
话还没说完,谢彻就毫不客气地又朝他头上拍了一下:“你再胡乱说话,我就送你去军营里再待几天。”
谢怀瑾想也不想就捂着头,低了下去说:“怀瑾知错了。”
谢彻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轻叹了一声:“我听闻樊家出事,樊老爷子仙去后,樊家就一落千丈,如果现在解决婚约,倒显得我们落井下石。”
“更何况她兄长此次进京是为了会试,后面要是知道孤的身份,如果传出不好的言论,孤该如何是好。”
谢怀瑾扯了扯嘴角,他也不知自己表兄,这是把温润如玉腌入骨子里了,还是他其实对容姐姐还是有一些情谊,这在他看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除去小时候的情谊,一个小小赴京赶考的举人而已。
但看着自己表兄完全没察觉到问题的模样,他没好气地小声嘟囔道:“随你哦表兄,反正那是你的娃娃亲。”
谢彻没有管他的嘴上跑火车,只是思索片刻后,吩咐道:“传令下去,告诉所有人,不可提及我的身份,对外就宣称我是谢家大公子。”
谢怀瑾连忙低头说:“知道了表兄。”
。
而此时的樊容,还不知道谢彻已经做好了决定,他正埋头走在谢府的路上,方才进来的时候,还没察觉这路有那么长,现在迟迟不走到大门口,樊容都有焦虑地开始用牙磨着下唇,妄图这样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只是一想到,一个男子竟然是自己的娃娃亲对象,他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烧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走到谢家的府门口,但他整个人还沉浸在紧张的情绪之中,一点都没有缓过来,特别是还知道谢家的身份一点都不简单。
明明外祖父仙去,樊家彻底没落,整个樊家都没有到生死关头,但今日这么一来,樊容感觉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外祖父在向自己招手。
早知如此,他就不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