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炀咬牙推开黏在他身上的夏野枯,笑音回应:“是呀,阿姨,有什么事么?”
路明:“小焦来找你们写作业。”
“好嘞阿姨,我们立马起床!”焦炀从床上蹦起来,头也不回地跳下床,逃离昨晚用唇瓣哄了他两个小时的夏野枯。
嘴唇差点被夏野枯亲肿,脖颈上好似被吸了几口。
“我要去找我哥啦!”焦炀踩着拖鞋溜到门口,朝夏野枯挥手拜拜,低喃,“拜拜嘞!小男朋友!粘人精!”
睡在床上夏野枯,看他屁颠屁颠逃跑,纤长手指摸了摸心口焦炀留下的咬痕,不可耐地微笑。
他直起身,床头小兔子玩偶他一把拿在手里,轻轻摸着小兔子玩偶上,焦炀缝的右腿。
窗外骄阳于空射下明光,夏野枯的手从小兔子玩偶口袋里掏出一卷黄色薄纸,拉开薄纸,他看出这是一张符咒,鬼画符上有一滴陈旧的红褐色血迹。
他眯眼思忖:
今夜梦里我又梦到,焦炀在浴室割腕挑断手筋自杀,浴缸里泡着这只小兔子。
为什么焦炀和小兔子会出现在一起?
小兔子玩偶里塞符咒有什么作用?符咒上的血迹是谁的?焦炀的血妈?
所有猜测占据他的大脑,门外忽而传来焦宇铭欠欠的话音:“夏野枯,太阳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是因为尿床啦?”
夏野枯抬眼,有条不紊卷好符咒塞会玩偶衣服里,顺手将小兔子放在床头出了门。
小兔子呈僵硬的姿势坐在床头,空洞无神的塑料眼睛木讷失魂,夏野枯顿然停步,回头一看小兔子那墨黑的眼珠,心里闪出一丝刺痛感,梦里焦炀的尸体泡在水里,无光呆滞的眼神与小兔子玩偶一般。
焦炀坐在沙发上啃蛋挞。
蛋挞奶香四溢,表皮酥脆,每一口微甜不腻。
焦炀每吃一口眼睛就亮一下,这种人间美味简直比夏野枯的吻还令他惊喜意外,嘴里含糊道:
“好qi,好吃!——夏野枯,你也来尝尝我哥的手艺。”
他一手拿着蛋挞吃,一手递蛋挞给夏野枯,满脸“你快尝尝,真的很美味”的表情。
夏野枯只好接过蛋挞,焦宇铭一来就见焦炀脖颈上有稀稀疏疏的红点,怀疑是夏野枯的杰作,立马好哥们勾肩搭背着夏野枯,在夏野枯耳边说悄悄话:“你敢咬我弟的脖子!不想活啦!我在你蛋挞里下毒了!”
“哦。”夏野枯面无表情,咬一小口蛋挞,“那我和焦炀殉情。”
焦宇铭啧一声,拍着他肩膀:“你的有毒,他的没有!”
夏野枯报复性敲他肩头上的手:“你有毒。”
粉碎完三个蛋挞,焦炀喝了杯热牛奶,见焦宇铭拉着夏野枯窃窃私语,单手放在耳后微弯,头凑到夏野枯脑袋后偷听。
他们说悄悄话竟然不带上他!
焦炀没听清焦宇铭和夏野枯在嘀咕什么,胃有点胀,一股胀气爬上食道,焦炀嗝了一大声,焦宇铭讶然地张着大嘴转头看焦炀。
“……没憋住!”焦炀挠挠脸,戏精上身茶里茶气,“不好意思,我的嗝打扰你们了,你们说这么小声,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听见,肯定是我打扰你们了,都是我的不好,我这就走。”
夏野枯一巴掌按焦宇铭脸上,推开焦宇铭,拉住焦炀:“带上我。”
焦宇铭嘴角下拉:“小表弟挺鬼精的哇,还知道用茶气掩盖打嗝的事。”
焦炀甩开焦炀的手,双手扒拉下眼睑,朝焦宇铭做鬼脸:“略略略,你管我!”
“略略略,就管你就管你……哇哇哇歪比巴卜。”
焦宇铭也跟着做起了夸张鬼脸,大白眼翻到天上去,一脸要吓死小朋友的架势。
夏野枯单手扶额:“……”两个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