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比某人做得差!
崔鹰捏起一个软软弹弹的焦黄色小鸡,推到薛鹞嘴边。
香香甜甜,松松软软,这个强到变态的男人,该不会又要解锁烘焙技能了吧?
那真是让人爱上加爱爱不释手手足无措……只要别把人喂胖。
窗外台风肆虐,天空如墨,呼啦啦的风猛烈地吹着树枝,扭曲成几乎折断的姿态。瓢泼大雨乒乒乓乓打在窗台的铁皮棚子上,听着像是有了雹子。
人能停工停产,藏身钢铁建筑,那么小鸟呢?
“小鸟能找到地方藏起来吗?”薛鹞在关闭的水吧窗口托着腮,担忧地看向远方。
“聪明的小鸟会的。”崔鹰自然地揉着他的头顶,顺着发旋,把头发捋顺。
言外之意,总有一些不幸运的小鸟,会被自然无情淘汰。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心疼也是真的。
上一次的台风只是擦着边经过,风雨不算太猛,这一次却是结结实实的正面硬刚。
也许对于这座城市的居民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每年都得经历,但北方人多少有点敬畏与惶恐。
特别是在山里淋雨差点上神秘岛改名“薛某”的小可怜。
外面轰轰隆隆噼里啪啦地乱响,贴了米字的窗户不断与窗框发生轻微的碰撞,发出当当的声响。
崔鹰搂着不安的薛鹞,指尖轻轻勾住他的白背心,脑袋架在他的肩头,胳膊逐渐开始盘根错节起来。
电视里正在盘点一夫一妻的鸟类,疣鼻天鹅、赤麻鸭、白头海雕……
“小鹞子~既然选择了我,可绝对不能始乱终弃哦~”耳边的热气吹得人发痒,痒痒到心里。
薛鹞的睫毛眨动着,张嘴想开个玩笑反问回去,话到嘴边还是忍住,“只要你别做过分的事,我不至于……”
忍不住老实地回应他的期待,也是怕他失望。
崔鹰在暧昧方面可是得寸进尺,顺着杆往上爬的类型,趁他发出“于”的瞬间,把嘴唇按了过去。
连压在他大腿上的天然毛裤也缓慢地磨蹭着。
于一!于一!
自己还是太心软了。薛鹞轻轻闭上眼睛,来不及自怨自艾,迎合着崔鹰愈演愈烈的动作,紧紧抓着他身后的衣服。
直到喘息连连,额头紧贴。
“今天可是七夕呢,我想……不过分吧?”
“想什么?”薛鹞小脸通红,沙哑的声音流入耳朵,满脑子都是开车车祸现场。话说回来,这段时间……似乎能接受更亲密的接触了,如果……可能也不是完全不行。
“想做到你能接受的最后一步。”崔鹰的动情地说着,手已经伸到他的腰侧,将衣服下摆撩起。
薛鹞深深吸了一口气憋住,抿紧嘴唇,扫了眼拉上的窗帘,似乎是下了决心,缓慢吐出“好”字。
紧张发抖的手指滑在崔鹰的脊椎两侧,一下下打着转。原本占据上风的赧然和理智在亲昵的接触中逐渐被滚烫的热情掩盖,潮湿的衣服被悄然掀开向上。
想吻他,不止是他的唇,他的脖子,他的肩膀,还有一切能让他身体发颤的地方。
七夕,是个好日子,如果是这一天,兴致到了,顺其自然也没什么。
凡事总有第一次,就像……第一次对这个傻鸟产生反应时的愕然。
想吻他,也想……占据他。
念头一起,薛鹞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猛禽将要捕猎,猎物的羽毛凌乱,被旁边除湿机吹出的干燥的风吹开,飘落在沙发扶手。
跌跌撞撞的身影屡屡重叠,终究落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他趴在床上,低头看着笑得灿烂,满脸透着兴奋与喜悦的崔鹰。
眼睛弯弯,眼角皱皱,脸蛋和耳朵已经烧了起来,胸口还有刚刚没忍住,留下的淡淡草莓印子,这副模样比平日更为……唔,娇羞。
喉结滚动,他伏低身体,探身去够床头的柜子,健硕的胸肌与腹肌随之向前向后。他把那些或许会用到的东西通通摆在枕头边上。
“崔哥,如果你想要怎样,也要说出来。”
薛鹞红着脸,察觉被硌了一下,往后挪挪膝盖,低头再看崔鹰,却发现这家伙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或者说,尴尬。
“崔哥?”
“咿咿咿完鸟……”崔鹰皱着鼻子。
原本放平在床上的手抬起来,捏住自己的鼻子。
“流鼻血了吗?”薛鹞心头一紧,连忙从他身上跨过,拿了抽纸过来。
“你真的太诱人了,真的,好想太阳,被太阳也好啊啊啊……”崔鹰闷闷不乐地锤了一下床,把抽纸卷成团,胡乱塞进鼻孔。
崔鹰沮丧地坐在床边,扁着嘴咕哝,脚趾抓着拖鞋边缘,看起来有点紧张。毕竟……算是搞砸了。
“为什么又这样了……”
薛鹞坐过去,揽着身边的人,诚恳地开口道:“你能等我的话,我也不介意等等你。而且……没有的话也不妨碍。”
咦,两个人,几乎是光溜溜的坐在床边,好怪。
薛鹞贴心地给他披上睡衣,摸着只想嘤嘤嘤难过的他,轻声劝慰。
“一定是耐受度不够高……”崔鹰可怜巴巴地抬头,不住蹭他的脸,“小鹞子~你要陪我多练练嘛,就像我陪你认鸟一样~”
“还,还不够多吗?”薛鹞的眼角有些抽抽,对于崔鹰的流氓程度认知再次刷新。
但转念一想,崔鹰只是外表的老油条,纯情的内心在面对自己的攻势时仍然难以抵挡……
莫名有点骄傲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