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鹰桑!”旁边一只浑身黑色仿真羽毛的大鸟扑了过来,亮黑色的喙格外吸睛。
“大嘴乌鸦!”薛鹞下意识评估鸟种。
“诶~大白也在啊!”大嘴乌鸦笑嘻嘻地和崔鹰握了个手,转而面向他,把黑色的大嘴掰开些,露出里面的眼睛,以及灰白色的头发。
薛鹞看着他,只觉得白毛有点眼熟,咦了一声。
“我们是不是有见过?”
“诶~是啊。那时候你问我短耳鸮,鹰桑还没追到你呢~”
短耳鸮?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
薛鹞转向崔鹰。
“他们……怎么……都知道?”
“因为我们都有着过命的交情啊~”反倒是乌鸦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向薛鹞伸出翅膀,“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容逸飞,在观鸟团认识的韦达大哥,叶晓鹭,还有崔导。目前是大家最喜欢的群主SAMA~”
原来如此……群……唉?群主?
“容……容哥是群主?!”
“你叫我阿飞就好啦。”容逸飞抖抖翅膀,手却没有从羽毛帘子中抖出来。
薛鹞小心地摸了摸仿真羽毛,握住……
诶?怎么掉了一根!
“哎呀~”容逸飞发出一种夸张的感叹,“我的毛~”
“不带这么碰瓷儿的啊!”崔鹰咳嗽一声,“既然被大白捡走了,可不能要回去。”
“见色忘义,啧啧!好啦,就送给你当纪念吧!”容逸飞笑了笑,抖抖翅膀,“你们玩着,我去找晓鹭了!回头聊~记得十二点去舞台看节目!”
薛鹞神情复杂地打量着崔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群主和飞天夜鹭的身份?”
“算是吧~”
“怎么没告诉我……”
“你又没有问~”
一般人谁会问这种事啊!只能说,圈子真小!
不管了,开逛!
旁边就是“夜鹭撒冷”的摊位,一片深蓝色与白色看着如此亲切,桌子上甚至铺着一块洗手液印花的桌布!
夜鹭洗手液摆件、夜鹭流麻、夜鹭围巾(银色吊饰版)、夜鹭帽子、夜鹭立牌(夜鹭撒冷版)、“夜鹭喝水”陶瓷碟子、阴暗夜鹭冰箱贴(大螂款)……让人忍不住高呼“哈利鹭亚”“鹭门永存”!
“别急着买,毕竟还有其他摊位。而且这个摊子是她的,哪怕卖没了也能补货。”崔鹰和他耳语。
叶晓鹭的帮手,临时摊主已经收拾出一套小礼物,递到他们手边,眉开眼笑。
“欢迎崔鹰大佬和大白作家光临,小小敬意还请笑纳!”
薛鹞谢过,唇角翘得老高。倒不是因为被奉承了,而是这套物料他超喜欢。
黄豆人吸鸟贴纸!麻雀大山雀团子钥匙扣!超长一页夜师傅COS图鉴V7.0.9!“鸟运爆棚”开运贴纸!
好幸福,在网络的另一边,原来还有这么多为鸟痴狂的人类!
旁边的摊位叫“恐龙的后裔”,售卖一些正经鸟类摄影与艺术化创作明信片和台历的同时,也有很多抽象版本……比如鸟屁特辑,彩色的小菊花跃然纸上,让看到的人感觉自己是个变态。
摊主把授权书贴成了一面旗帜,声明所有的图片都获得了所有者的许可,旗帜的背面是一个巨大的“鸟”字——应该是甲骨文。
为什么能认出来?当然是象形文字真的很像一只鸟啊!
“啊,在这里~”崔鹰愉悦地在旗帜上找到了自己的授权,转头看向摊主,“原来你是鸟鸟教大祭司~”
“崔……崔……崔鹰大佬!”摊主是位看着挺年轻的男孩,嗷的一嗓子蹦起来,立刻掏出份明信片,一定要塞给崔鹰。
“哎呀,这是我拍的那一套猛禽呢。这个封面设计得真不错!是松雀鹰的威猛剪影。”崔鹰翻开纸套,十分欣赏。
男孩兴奋得连连点头,“谢谢老师!对的对的!老师真的是宝藏摄影师我超爱!”
“嘘——”崔鹰竖起食指,目光瞥向正认真赏读夜师傅COS图鉴的薛鹞,“知道你们都是好心也没走心,不过呢,不要对我说爱,会有人吃醋的。”
“哦哦好的!”男孩连忙捂住嘴,认真地表达了感谢。
观鸟区不只是玩抽象,隔壁摊位卖的是可爱款的小鸟,摊主妹子是个年轻画师,面前摆了好多原创小鸟制品。
“咦……咦?!”薛鹞瞪大眼睛。
这不是他和崔鹰都很爱用的小鸟芋泥的表情包吗!
“是宝藏芋泥太太!”薛鹞眼睛亮晶晶的,连小鸟耳环都看得有滋有味……即使他不可能买来戴。
“欢迎光临~”摊主妹子笑了笑,举起两个小鸟牌子,“芋泥和波波欢迎你!”
被两只圆滚滚的牡丹鹦鹉夹道欢迎,谁能顶得住啊!
芋泥的主人是美院毕业的自由插画师,创作了不少自家小鸡的表情包——养鹦鹉的人,总爱管他们的小鸟叫小鸡。
看看这无奈的“蒜鸟”,尽在掌握的“束手就禽”,叹气的“鹉能为力”鸟,满头黑线的“受不鸟”,以及碎嘴叨叨的“鹦阳怪气”,爆笑的谐音梗表情包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与现实中碰撞。
薛鹞沉迷吸鸟,预约了一组芋泥的盲盒,又买了芋泥的马克杯与卡套。
“感谢惠顾,开张了!”摊主笑嘻嘻地送给他一个纸袋,“这是我最新尝试画的小鸟卡片,以后或许不止有芋泥,还会有一本野鸟集。”
薛鹞好奇地打开看,里面是一套明信片大小的卡片。水彩画风的白头鹎、红耳鹎、大山雀、鹊鸲……每一只都十分灵动,像是能飞出来似的。
“赞美神仙太太!”
隔壁的摊位却是空的,可能摊主有些事没来吧。不过已经收集到这么多小鸟周边了,薛鹞十分满意。
崔鹰陪着他在场上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