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崔崔崔鹰!
崔鹰居然在给水吧加水果!
改名店长助理是这个意思吗?
薛鹞惊讶得说不出话。傻鸟不是说……周末来吗?今天才周五明天还要上班啊!
崔鹰察觉到视线,向下方挥挥手,“你回来啦~”
“啊……”薛鹞确认是他,立刻全速奔跑回家。心情……肯定是有惊讶在,还有三分喜悦,三分尴尬。
救救,屋里还没收拾呢,难道崔哥一来就要给他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冲进家门,和系着围裙的崔鹰撞个满怀。
“哎呀,这么想我呢~”崔鹰趔趄两步,摘掉围裙丢在沙发上,紧紧抱住薛鹞,在他后背捏了两下。好捏!
“这就是你的惊喜吗?你那边的事情都办完了?”薛鹞紧张兮兮地扫视着屋子,有点心虚。
昨天写故事前闲得无聊,把抽屉柜子收拾了一下,盯着某人买的东西研究,好像忘了放回去……怎么想怎么像个变态。
“嗯呢,惊喜!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在安排了。前段时间又收了一笔专利费,有点闲钱,回头带你去山里观鸟吧~”
崔鹰的眼睛闪闪发光,欢快的语气让人听了也跟着开心起来。
薛鹞推着他的肩膀,看着熟悉的面容越发亲切,心里的雀跃同样隐藏不住,“好厉害!山里观鸟,是去哪里?”
“五月可能有点忙,六月吧,这个季节有个山很值得去,需要花三四天左右,看你有没有假期?”
“没事儿,能请!我年假还有五天呢!”薛鹞立刻答应,而后无比自然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晚上要做煎青花鱼来着,配个蔬菜土豆泥。”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呀~”崔鹰抬手,捏着薛鹞的下巴颏,“我想先吃一口你~”
“唔……”
几乎是不容抗拒的,微张的唇已然贴了过来。崔鹰微微踮着脚,靠着几厘米的高度居高临下,侧着脑袋吻过去。
还是和记忆中一样软软的热热的,美味,让人餍足。每次都这么想吃掉他,是不是有点贪心呢?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亲得人头昏脑涨。涨红脸的薛鹞借口回屋换家居服,迅速带上了门。
噫~果然之前没收起来的东西被放回去了……算了算了,他不提,就当没发生吧,毕竟真的只是因为好奇,母单根本没用过。
换过家居服,等脸上的热意褪去些,他迅速敞开门。这家伙,果然扒在门上偷听。
崔鹰嬉笑着摔进薛鹞怀里,得逞的笑意又黏腻,又刻意。
薛鹞心思微动,胳膊一紧,把崔鹰抱离地面,转身放到床边。
而后双手下滑,抓住他的松紧裤腰带。
刷!躺下吧你!
崔鹰被这套莫名其妙的连招硬控住,被推倒仰躺着,勉强撑起上半身,眼看着薛鹞跑向厨房,低头看看自己被扒到膝盖的裤子……
薛鹞算是爱干净的,要坐上床,通常要把外头的裤子脱掉——热血上头的时候除外。
但……这个季节没人穿秋裤。
“小鹞子!你流氓!”他笑嘻嘻地嚷着,扯了扯大腿根处皱巴巴的四角裤,好整以暇。
外头抽油烟机轰隆隆地运行起来,将一切声音阻隔在外。
自己做的事,自己还害羞了捏~
崔鹰好笑了几分钟,摸出自己的家居服,换上干净的裤子。
转而过去厨房,把这个小插曲揭过翻篇儿。
一如往常地做好饭,吃过晚餐,已经平静下来的薛鹞拉着崔鹰出门散步。
平时一个人,他可能就宅在家里或者去健身房。这次崔鹰在,可以去公园透透气消消食,哪怕看到双马尾也不用怕。
虽然崔鹰不是吃双马尾的小鸟,但有他在,除了清白这点微不足道的事儿,绝对安心靠谱。
相比碰到会飞的却不是鸟的奇行种,清白还真是微不足道……
五月份,北州的天气还不算热,但垂榕的气温近乎入夏。
好在不是回南天、梅雨季、台风季,天气不算潮湿,晚风凉爽,倒还能接受。
暮色四合,红霞满天。
小公园的水面荡起橙红色的涟漪。
榕树下的海风拂过面颊,想你的风也拂过了心头。
“小鹞子,我想好了。”
“想什么?”
“我会留在垂榕市。”
薛鹞猛地停下脚步,震惊地看向那张平静带笑的脸。
“你是指……留多久?”他问得小心翼翼。
“留到你想离开这里的那一刻。”
薛鹞有点慌,“那,那不是耽误你的工作吗?还有……阿姨也在北州,你不用因为我特地过来,我也会经常回去看你。”
崔鹰揽过他的胳膊,字字清楚地说道。
“是你说的,我怎么样都有谋生的办法。在北州,在垂榕,都一样。
“我认真思考过,我想过来,我才好睡上安稳觉……我之前让你等我一个月,下周再找这边的朋友谈谈,就能定居在这儿。”
薛鹞半张着嘴,“你说的一个月,不是心理准备?是……是已经要过来了?”
“嗯呢,我妈也支持我。回头我妹回国,她估计也想在垂榕附近的医学研究所做研究,这边生物医药方面比北州发展得好。”
“所以……我要租个两居室吗?”薛鹞迟疑一会儿,讷讷问。
崔鹰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要他感受到胸腔中略显急促的心跳。
“我们共同的爱巢,现在这样就很好。
“我想和你再近一些,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明明是平视,却意外的让人有种……他在恳求的模样。
“嗯……那就,好好在一起住吧。”
薛鹞毫不犹豫地答应,轻轻抽出胳膊,搂住崔鹰,“我很高兴你愿意来,成为……小鸟水吧的助理,以及……同居者。”
崔鹰闭上眼睛。胸口怦怦乱跳,震得人发麻的,是他还是薛鹞的心跳,不重要。
他,崔鹰,心里头跳着一只在唱歌的叽喳柳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