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道:“所以,我们现在就身处在现实世界。”
周梦植道:“那陈锦瑟呢。”
顾临砚抢先回答:“在你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我和珍珍去了八楼,八楼并不是毛坯房,当然也不是陈锦瑟的家,而是另一户人家,这个小区都没有叫陈锦瑟的户主。”
三人围着茶几而坐,珍珍还是坐在那里,周梦植坐在珍珍对面,顾临砚走过去坐在珍珍旁边,珍珍瞥了一眼,往左边挪了挪。
不过周梦植并没有注意到两人这个小动作。
周梦植思考道:“难道我们还在达摩世界吗。”
闻言。
珍珍:.......
顾临砚:.......
珍珍道:“你或许说的对,说不定啊下一秒,就从你的卧室冲出一个老虎,一口咬上你的脖颈,哇呜。”
珍珍学着老虎的声音,周梦植知道珍珍这是在开玩笑,并不理会。
周梦植心中有很多的谜团,为什么八楼住的不是陈锦瑟,达摩世界的虚影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三个活人一会变到这个世界一会变到那个世界,还有珍珍和顾临砚,这两人变的越来越奇怪。
周梦植道:“ok,我们现在一件一件梳理,顾临砚,你手中的那个火把是怎么找来的,煤油灯不是没有了吗。”
当时珍珍被棕熊压在身下,顾临砚拽着周梦植离开,“你干什么,珍珍还在那呢。”两人额头上都冒出了大量的冷汗。
顾临砚道:“珍珍让我们走,你听见了吗,她是让我们找救她的方法呢。”
周梦植道:“你开什么玩笑,她让咱们走你就走啊,你怎么这么听她的话呢,她一个女孩子,被困于熊口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顾临砚道:“我何尝不想救珍珍,可你看到了,身高超过一米八的雄性棕熊,我们即便留在那里,又有什么用。”
周梦植道:“我们怎么找方法,偌大的沙漠,我们能找到什么方法,珍珍是我们的伙伴,同生共死你懂不懂。”
顾临砚看着周梦植一言不发,愤的转身,“要去你去。”
一个想要陪在伙伴身边,一个想要寻找出去的路。
两个人都没有错,可是这两条路只有一条才是对的。
顾临砚找来了火把,因为形势实在严峻,周梦植只是乱撇了两眼,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顾临砚道:“我没有找到煤油灯,甚至连一根木头都没有找到,我一直走一直走......”
他一直走一直走,隐约觉得回到了悬崖的位置,那堆灰烬十分眼熟。
越走,心中越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他这叫背叛。
可是在死亡的面前,背叛才是他活下来不需要付出太多代价的东西。
顾临砚的汗液一滴滴的滴下,体力即将耗尽,就在这时,眨眼之间,距离他脚趾不过半尺的位置升起一道火墙,向左右延伸而去。
火焰熊熊燃烧,阻挡了他的去路。
顾临砚想叉着腰,看看火墙,又回头看看那漫漫长路。
难道这就是天意,顾临砚想。
不知何时,顾临砚的脚边出现了三根木头。
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拿上火把,击退棕熊。
顾临砚喃喃道:“真的注定死在这吗。”
他首先想到的是死亡,而非他的伙伴。
顾临砚描述他这番奇遇,只说他在万般困苦的时候碰到了火墙,又恰巧出现了木头,如同雪中送炭一般,他说他毫不犹豫的拿起火把,往棕熊的方向走。
人嘛,总是喜欢隐藏一些东西,那些明明是心底的、下意识的作出的动作,却偏偏是最不愿意宣之于口的东西。
周梦植啧啧称奇。
周梦植道:“我就觉得我们是福大命大的人,不会让我们那么随便就死的。”
珍珍道:“是啊,我们不会死的。”
周梦植道:“那陈锦瑟呢。”
陈锦瑟经常在工作日的晚上、周末的白天敲响周梦植的家门,理由总是惊人的相似,不是下水道漏水,就是声音太吵。
周梦植是独居,平常自己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吵到楼下的人,更何况周梦植住在十楼,陈锦瑟住在八楼,中间隔着一层,再吵也不会这么吵。
有的时候,外边有人敲门,周梦植直接默认是陈锦瑟,然后喊一句:“别打扰我,再打扰我报警了!”
外边的人也非常识趣,果断不再敲门。
珍珍道:“在你还没有醒过来时,我们已经去了八楼,刚开始确实没有人开门,我还以为还在达摩世界呢,后来听到一阵拐杖的‘哒哒哒’声,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我问老爷爷,认不认识陈锦瑟,老爷爷非常诧然,问我,陈锦瑟是谁。”
陈锦瑟是谁?
两人看老爷爷的反应,确实是不认识陈锦瑟。
这让两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又是达摩世界的陷阱吗。
带着这个疑问,两人只好去物业查一查到底有没有陈锦瑟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