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梦植回家,珍珍向他说了今天的事。
没想到周梦植说:“她又来了?别管她,就一个有被迫害妄想症的女人,她来,你就没问问她是几楼的啊。”
“她是几楼的啊?”
珍珍顺着周梦植的话说下去。
“她是八楼,我们是十楼,要真漏水的话,应该是九楼的先上来找我们啊,以后,她要再来别给她开门,我看她就是觊觎我家的贵重物品。”
“知道了。”
“周周,你家里的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在你家里,她为什么会给我开门,你说,你说啊。”
周梦植下班刚到楼底下,便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人拽住了。
原来是那天上楼找珍珍询问是不是水龙头没关的女人,也是被周梦植说有被迫害妄想症的女人。
“不是,大姐,我们很熟吗。”周梦植不知所措。
“周周,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你怎么能找那样的女人呢,肯定是那个狐媚子魅惑你,用钱魅惑你对不对,她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她喜欢你吗,她能给你做饭吗她能每天在家好好做个贤妻良母吗。
周梦植实在无奈,这一天天的,遇到的都是什么人。
这个衣着光鲜却疯疯癫癫的女人,叫陈锦瑟。
锦瑟大喊着,小区路过的人都投过八卦的目光,以为自己吃到了什么绝世大瓜,一边走一边一直注视着周梦植和星星。
周梦植只想快点摆脱,他道:“大姐,和你有什么关系。”
锦瑟死拽着周梦植的衣袖,道:“周周,要我放手也可以,只要你把那个女人赶出家门,我就松手。”
此话一出,周围人的眼神由吃瓜变为唾弃。
他们肯定的认为,是这个男人因为其他女人而抛弃这个女人,在很多的关系当中,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只要有另一个人恒插进来一脚,这段关系就会变得妙不可言。
“大姐,你疯了吧,我劝你赶紧松手,要不然我可就报警了。”
见周梦植没有给她想要的回答。
“周周,你要知道,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
周梦植想,这应该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女人,这种女人才是最不好惹却心灵又最脆弱的人。
万一跳楼,他肯定被传到警察局去问话.......
大庭广众之下,周梦植只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他让锦瑟在家等着,他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再三保证之下,锦瑟才让周梦植离开。
狗屁的答复。
在公司答复老板,回家还得答复发疯的女人。
这个世界真颠了......
周梦植明明没干什么,却疲惫不堪。
珍珍已经在周梦植家住了快二十天,渐渐的,周梦植也习惯了回到家打开门家里是亮堂堂的。
“喂,你在看什么?”
珍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什么,周梦植歪头看了几秒,珍珍还没回过头来,他好奇的问。
“哎呦我.....”
珍珍看的入神,丝毫没听见周梦植的入门声和脚步声,安静的房间骤然发出声音,定当吓一跳。
“外面在干嘛,天上的那朵花绽放了真好看。”
珍珍指着外面。
周梦植走过去,烟花?
不过年不过节,放什么烟花.....
啊,今天是12月31号。
“今天是跨年夜啊,在放烟花,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烟花是什么,之前还怀疑你是从古代穿越的,烟花可是在古代就有了。”
珍珍趴在窗户上看烟花,周梦植拿着水壶走过去给窗下的绿萝浇水。
“额……穿越是什么。”
“我合理怀疑你是从别的国家来的内奸诶。”
虽然珍珍不知道内奸是什么意思,但这个词听起来就不像一个好的词。
珍珍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内奸是什么,但我觉得这不像一个好的词语。”
他之前是和姥姥姥爷一块过春节,家里倒也热闹,后来……后来……
“不谈这个了,你既然住在我家,那你就是客人,虽然我刚才被疯女人缠住了,但我们可以在家好好吃一个年夜饭。”
珍珍疑问:“疯女人,被缠住了?”
“我不想再回忆刚才的事情,所以我现在不想跟你说。”
什么不想跟她说,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说就不说,那你能告诉我穿越是什么意思吗?”
........
死板的生活,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就像一个天生眼睛里只有黑白两色的人,突然,色彩在他的眼睛中重生了。
这无关爱情,却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
这一晚,两人都睡的很早。
深夜时分,一声声的叫喊声与脚步声吵醒了周梦植和珍珍。
“起火了,快点,快点跑。”
不时,楼道里的烟雾报警器刺耳的响了起来。
周梦植溯的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懵了两秒,一把掀开被子蹬上拖鞋,“珍珍!珍珍!快起来,不知道哪起火了!快到楼下去!!”
周梦植家住在十楼,发生火灾是绝对不能乘坐电梯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