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厉见洛川来,他闭嘴拿上铁饭盒退出,留这两个青年单独相处。
“你怎么过来了?”江不语没发现,他目光追随洛川。
“来看你。”
洛川来到中年男人方才所在位置,他注视平安无事的舍友,又补充说:“我一个人来的。”
短发的青年呆呆的,耳边在回荡眼前人说的话。
不是跟新的护卫一起来。
独自前来,只是为了……
‘为了找我……?’
他心中轻声疑问完,随后耳朵发红,猛地往后退。
结果没坐稳,他直接向后摔。
而大脑装满害怕摔倒的话,又让左手做出支撑动作。
“呃!”他最后还是倒下了。
洛川被吓到,他赶紧把人捞起到自己怀里。
“你受伤了?”他皱眉不满。
果然不能光凭看来确认无事。
可这家伙又是怎么受伤的?
因为采矿队只传来平安信号,还未上报具体过程给首领,因此单独骑摩托过来的洛川,其实并不知情况。
他胡思乱想,而他怀里的江不语缓过来后做出解释:“我没事,只是因为昨晚连开三枪,后坐力太大加上紧张导致手臂酸痛。”
“你…连开三枪?”洛川觉得是自己耳朵听错话。
什么叫连开三枪?
谁给的枪?
打的谁?
打什么?
若不是江不语继续讲述,昨夜自己所做的光荣事迹,否则长发青年的大脑,会因此宕机许久。
“对,我想靠引爆终端,来吓唬厌阳号那些人。”
“你……”
洛川欲言又止,他一没话说,二是突然觉得怀里人做那事很正常。
太奇怪了,他为什么觉得做那样的危险事,放江不语身上是正常的?
因为他忘不掉,当时在剑兰地下城的经历吗?
长发青年左思右想没得出个结果,最后叹声气。
‘人活着就行。’
他心中刚说完,怀里的人就开口。
“你昨晚不是说,自己有任务要做吗,怎么过来看我了?”江不语虽不知任务内容,可人出现在这里,他有点好奇怎么个事。
他问完,身后的人却没开口。
不会是因为知道他遇到危险,直接放弃工资就过来的吧?
短发青年也差点胡思乱想,好在他身后的人回答:“……昨晚晨岛也受到厌阳号的人袭击,我被爱雅派去驱赶他们。”
“海盗都这么猖狂?”江不语惊讶。
他觉着欺负落单的采矿队伍正常,但晨岛如此大规模的舰船,居然真有海盗敢去打劫是没想到。
只能说勇气可嘉。
“总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洛川耸耸肩,“哪怕晨岛舰主张和平,但有些海盗初次遇到,还会因规模大资源多而有胆子尝试打劫。”
晨岛平时能避战就避战,这也导致某些势力以为其战力低低下,好欺负。
因此哪怕不是海盗,只是作风稍微激进的势力,在初次遇到晨岛,也会尝试拦截或入侵来索要资源。
洛川有过经历,他记得起那些嚣张跋扈登上晨岛的人,结果都是屁滚尿流逃跑。
但也因为想起,他将此于江不语的大胆联系起来。
‘还好这家伙登上的是晨岛舰。’
他与严厉一样,庆幸江不语加入的是晨岛,而非海盗组织。
若加入海盗,那到时遇上,晨岛舰估计要被这家伙给炸沉。
虽说炸沉舰船与同归于尽无异,但这种胆大的人,还是得看着。
也得教他不要如此冲动。
洛川瞧着怀中江不语,随后他垂下眼帘,把手穿过对方左腋下,用力抱紧点。
‘不论怎么样,他没事就行。’
他心中的轻声呢喃,江不语是听不见。
江不语只知道自己突然被身后人抱紧,他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突然抱紧?”他问。
“……想确认你活着,行吗?”身后人声音传入右耳。
“哦……”江不语说完就不再做声。
只是洛川的脑袋搁在他肩上,呼吸出的热气喷洒在颈部,他觉着痒又不敢动弹。
他心跳加速,而这又让后背那家伙用另一只手,贴上他胸口。
因为洛川的手太过用力地贴着胸口,给江不语一种自己这件衬衫,形同虚设的错觉。
“你心跳怎么越来越快了?”那家伙还明知故问。
‘因为你摸着我胸……’
江不语觉着这心里话太奇怪,连他自己在心里说都觉得害臊,吐出口根本不可能。
所以思来想去,他最后说:“你在我耳边说话,声音太大,有点烦。”
后边的人“哦”一声,随后他感觉肩上重量消失,但头顶感觉像顶着重物。
“这样行了吧。”洛川声音从上边传来。
江不语沉默,然后他放松身体往这人怀里靠。
“行……”他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