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泛秋不解地说:“你说啥?”
“告诉他,别忘了。”他伸了个懒腰,转过头说,“你,记得还有人进过校长办公室吗?”
何泛秋:“……应水砚提过。”
“她进的。”
何泛秋:“……什么?”
“应水砚”又问:“还记得应水砚被轰下台,上去的那个是她吗?”
何泛秋当然不会忘记,他点点头,就看到那个“应水砚”勾起一抹笑,缓缓说道:“这是她帮他的代价。他怎么敢恨的?於蓝出国,就是被他害的。”
“…………”
何泛秋原本还有更多话想问他,可所有的答案这个“应水砚”都给他解决了。他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事情原来是这样,明明是一件摆在明面上的、却被所有人都闭口不谈的事情。
何泛秋觉得喉咙很卡出一股腥甜,他双眼盯着“应水砚”,说:“这就是当年的真相吗。”
这根本就是一场乌龙,应水砚却特么的恨了於蓝这么久。那应水砚呢?他知道了算什么?
“应水砚”对着何泛秋笑了,“这就是了。所以为什么我会忘记。答案很简单,太幼稚了。”
“你、你们,全都太幼稚了。”那张熟悉的脸说着如此冰冷的话,何泛秋打了个寒颤,听到“应水砚”继续说:“你们俩就是傻……”
剩下的话,“应水砚”不说了,何泛秋却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何泛秋说:“应、应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只要你们不要打我的主意,让我安稳地留在这个身体里面。”他眯着眼说,“也许你会知道的。”
“我的时间不多了。”那个“应水砚”揉着头说,“我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头好疼。”
何泛秋说:“那水砚这里……”
“按我说的去做,以及,去求一下她。她心肠看着硬,但很好说话……”
“应水砚”又在喃喃自语,何泛秋凑近了听,就听到他说:“我那么爱她,她为什么看不出来呢。我和他明明都是一个人……”
“应水砚”说完之后倒在了沙发上,再一睁眼,何泛秋凑在他身前反复观察,应水砚忍不住大吼一句:“你想干嘛!”
“哦,没什么。”
应水砚问:“他走了吗?”
“走不掉。”
“……什么?”
何泛秋换了个语气,“他走不掉,你听明白了吗?”
“他跟你说啥了你对我这么凶,”应水砚揉了揉手腕,“我就是感觉我手腕还疼,我刚是干啥了吗?”
何泛秋恶狠狠地看他一眼,应水砚更奇怪了。
应水砚无语了,“你到底想说啥?”
*
耳边正是於蓝无可奈何的声音。
“你说什么?”於蓝扶额,说:“这个项目的合作方是应水砚?”
眼前坐着的正是应家集团商务部的负责人,他脸上也有些为难,“如果没有应总的签字,我们也不好继续。”
“应水砚现在在哪里?”
负责人做了个稍等的动作,“我现在去联系一下应总的秘书。”
於蓝耐心等候了一下,可一等就等了足足五分钟后,正当她扬眉准备询问的时候,就听到负责人非常抱歉的声音:“不好意思於总,我们秘书好像也联系不到应总。”
於蓝:“……”
於蓝:“那我来联系。”
於蓝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好久没有联系的联系人,她点开语音通话,没过多久,显示为“言而无信”的联系人就接听了电话。
让负责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了过来。
“於蓝?!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正想要去见你,我……”
於蓝没好气地说:“你现在在哪?”
应水砚报了个地址,於蓝说:“我现在去找你,在那别动。”
“哦哦,好。”
电话很快挂断,负责人放出去的耳朵迅速收回,脸上还是他惯常的微笑,仿佛在说:“不好意思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呢,请千万不要杀我灭口哦。”
於蓝拿上包,说:“不好意思,也浪费你的时间了。”
“没事的,於总。”
於蓝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她去的地址,正是应燕那栋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