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蓝说:“祝你幸福。”
沈华青:“……”
似乎是怕沈华青不太清楚,於蓝补充道:“我说的幸福,是你和季阳。”
“我知道。”沈华青当然反应过来了,她说,“谢谢。”
於蓝说:“请你们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於蓝欲言又止,她还想说更多,沈华青按住她的手,她低声说了声:“谢谢。”
“我也祝你幸福。”沈华青说。
於蓝摇了摇头。
*
回去的飞机,应燕总觉得於蓝并不开心,似乎是藏着点事。但她也不好问。
应燕下的是专属通道,於蓝那两个伙伴从另一个口出了,她心里又一阵懊悔,应水砚今天好像说来接自己?
他不会跟於蓝碰上吧?
果然是心想事成。
应燕抬起眼,应水砚那鹤立鸡群的身高非常突兀,他今天穿的一身攒劲的潮服,几个月前见他穿过一起,而他也显然看到了她——和她身边的於蓝。
应燕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於蓝,於蓝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她的路,甚至连走过来的应水砚看都不看一眼。
应水砚叫她:“於蓝。”
於蓝没有理他,继续走路。
“於蓝?於蓝?”
於蓝还是没有理他,应水砚急不可耐地从通道旁边的带子穿过,他又叫了一遍:“於蓝,你明明听得到,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要理你。”
这句话,是应燕说的。
她把於蓝挡在身后,一脸鄙夷地看着应水砚:“你找不到她那是你无能,多从你自己身上下功夫。”
让她意外的是,应水砚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一点……冷漠。
应燕继续说:“我不是没有叫你,是你自己不来,说你要在江沪找她,现在找到了就开始后悔,要点脸吧。”
应水砚却抓住了重点,“我自己不来?”
“啊,对。”应燕说。
应燕刚说完,就感受到自己身后有一阵推力,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於蓝直挺挺地站在她身前,抱着臂,她问:“是你?”
应水砚:“……”
应水砚将手插回工装裤的口袋,轻轻点了点头,剑眉一抬,他说:“是我。”
“他呢?”於蓝问。
应水砚歪着头,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他是谁?”
於蓝抿了抿嘴,在应燕略带审视的目光走上前拽出应水砚的领口,咬牙切齿道:“快说。”
“你到底是在意他,还是在意我?”应水砚极其委屈地说,“好了,我说。”
於蓝松开了手——
然而就在下一秒,应水砚顺势抓起她的手,在於蓝一阵小小的惊呼下,跪了下来。
应水砚将於蓝的手举过头顶,他埋下头,埋得很深,应燕被他的样子吓得退后了几步。
“……应水砚,放手。”於蓝说。
於蓝的手极力挣扎着,然而应水砚牢牢桎梏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该想到的。
她早该想到的。
这个应水砚不正常,为什么她才发现?
见到应水砚的第一眼她就应该反应过来的,是她大意了。
於蓝撇过脸不去看他,“你想干嘛?”
应水砚说:“你走了四天,我连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去你公司找你,她们也不愿意透露你的行程,我……”
“我好想见你。”
於蓝冷不丁地说:“是我不允许她们说的。”她似乎是完全忘了自己的手还被应水砚抓着,“我说过,我们以后不用再见了。”
“我不要!”
应水砚说:“我不想我们不见面。见不到你我好痛,我浑身难受,我一点也不舒服……”他把头埋向於蓝的掌心,“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只要让我看看你。”
“……”
於蓝有一瞬间的失神,应水砚这幅样子和刚追她的时候简直别无二致。她承认这一招的确很有用,但是不行。
“老板,老板你在这里呀!”
耳边是丁莱她们的声音。
於蓝趁机将应水砚反剪,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应水砚却露出了一种痛苦的表情,她下意识地把他地手腕抬起。
於蓝的手瞬间放下,她怒不可遏地看着应水砚:“这是你干的?”
应水砚的手腕有一道极深的伤口,虽然因为过去很久有些结痂,但依然能看出伤口之深。
於蓝说:“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