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在客厅里焦头烂额,齐止却显得格外平静,他现在每天唯一的事就是接游戏代打的单子。
齐止技术出众,在代打圈内小有名气,每天找他陪打和刷段位的人不少。
“我准备回学校读书。”这天晚上,齐止突然对陈生说。
陈生很震惊,他以为齐止辍学是因为他和那种底层的小混混一样,不爱读书,没想到他成绩竟然还可以。
“行啊,你去哪上学?”
“十二中。”
就在这附近没多远,“那你还是住我这呗,还能给你省不少住宿费,早上和晚上也能在我这里吃。”其实,陈生倒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心,只是做一次爱只能维持三天,如果齐止住校的话,难道他要每隔三天打电话叫齐止从宿舍回来搞自己吗,想到这种可能,陈生的脸就黑了。
齐止不管陈生出于什么目的,能省钱,他自然答应。
就这样,齐止现在每天都去上学,而陈生就待在家里,这个世界只有男的,他也没有地方再像以前一样到处泡妞。
第三天晚上,陈生把齐止叫到自己的房间。
“系统说,做一次只能维持三天。陈生顿了顿,语气略显尴尬,“所以我们需要每隔三天做一次。”
齐止没想到频率这么高,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陈生见状连忙补充:“我会加钱,而且只做一次就好!”
“转过去吧。”齐止解开裤扣。
陈生早已像上次一样洗过澡,他顺从地转身,褪下浴巾。
这一次的过程比上次漫长。陈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齐止的每一个动作,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既难堪又莫名战栗。中途,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震惊不已,难怪每次他都感觉快要被撕裂。
齐止退出后,陈生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待齐止离开,陈生抽了几张纸胡乱擦拭着下身,自嘲地笑了笑,他现在和那些夜场里上赶着送上来找c的男女有什么区别?
这些日子陈生无所事事,每次被齐止折腾完后,更是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某一天他结账的时候,才惊觉卡里只剩几万块钱了。
陈生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他爸虽然不怎么关心他,但是每个月的钱都会按时地打在他的卡上,因此,陈生从来没有为钱的事发愁过。
现在断了经济来源,这几万元根本撑不了多久,他必须想办法赚钱,否则连“包养”齐止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找工作?那是不可能的,不是说陈生把自己当大少爷,而是他屁都不会,好一点的公司估计连面试那一关都过不去,更何况那点死公司怎么可能支撑起陈生的花销。
创业?兜里就几万块钱,哪个创业项目就需要这么点资金?
陈生思来想去,决定开个酒吧。毕竟他常年混迹夜场,对酒水还算在行。
无奈之下,陈生把自己的保时捷卖了,好歹凑了笔钱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生早出晚归,忙着选址、谈合同、找供货商,最终选址在大学城,这边大学生多,商业繁荣。
后面店里又要开始装修,陈生整天早出晚归,齐止虽然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很少能碰上面。
直到又一个第三天的晚上,陈生提前回家洗好澡,给齐止发消息却迟迟没有回复。
陈生等得不耐烦,他直接推开齐止的房门,意外地看到对方正在写作业,好家伙,他怎么看着齐止写作业这么违和。
齐止的脸转了过来,依旧是冷冰冰的,一点也没有被包养的自觉。
“怎么了?”
陈生言简意赅,“上床。”
齐止站起身,“去你房间。”
陈生依旧背对着齐止躺在床上。
他们两个明明做着最亲密的事,之间却没有一点旖旎的氛围,像例行了事一般。
突然,陈生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条濒死时拼命拱出水面的鱼,他的唇间溢出了一声难耐的惊呼。
齐止停了下来。
“怎么不动了?”陈生转过头问,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
齐止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