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不喜寂静,对大家说:“我们来玩游戏吧!”
“玩什么?你说!”剑如云直起身,一脸兴奋。
木头看看月轻水和燕有缘,说:“玩真心话,谁输了谁就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说真话!”
“怎么判断输赢?”吴涯风也来了兴致。
木头看一眼手中的茶杯,说:“简单点,在这茶杯里放一片茶叶,摇三圈之后,叶尖指向谁,谁输!”
大家都赞同,木头和剑如云跑着去准备了。
第一回合,木头摇杯子,三圈之后,叶尖稳稳地指向吴涯风。
“我来问,”木头站起来,说,“遇见我师父之前,有没有喜欢过其他人?”
“哈哈哈……”吴涯风笑起来,随即大声说:“没有!我当时可是上阳城第一纨绔,谁敢靠近我?”
其实呀,当时费尽心机靠近吴涯风的人可真不少,都被他以“神经病”三个字给骂走了!
吴涯风一脸得意的看着木头,说:“继续问!”
大家疑惑又嫌弃的眼神看向吴涯风,说:“你还上瘾了?等着下一句吧!”
这一次轮到吴涯风摇杯子,茶叶停稳之后,叶尖指向胡清落。
胡清落笑盈盈地看着吴涯风,知道他又该问她心中最珍视的人是谁了。当然是他了,这个笨蛋,怎么总在纠结这个呢?
谁料,吴涯风没有任何犹豫,还未张口,已经笑起来了,他说:“清落,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像你一样的女儿?”
大家愣了一秒钟,随即大笑起来,吴涯风这两日,可谓是肆无忌惮……
胡清落微微有些脸红,笑而不语。
木头赶紧站起来替师父解围,大声说道:“自然是等踏平梁国之后!”
梁国梁运胜正在亲征塔拉城,梁国和渝楚已经势如水火,必有大战,木头的想法也是众人的想法。
不料,胡清落开口说道:“随时!”
众人又是一愣,不知道该问什么,于是胡清落拿过杯子,开始下一轮。
叶尖指向不怎么说话的燕有缘,燕有缘抬头看着胡清落,目光中有一丝渴求饶过的意味。
胡清落偏偏不饶他,问道:“你明日随我们一起出谷吗?”
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胡清落已经知道:月轻水已经决定出谷,和他们去塔拉城;而秋雁决定留在此地。
若燕有缘出谷,那便是抛下秋雁,再次选择月轻水。
若燕有缘留下,那便是改变心意,和秋雁隐居此地。
众人也都心知肚明,紧紧盯着燕有缘。燕有缘脸上灼热,心中疼痛,他捏紧拳头,使劲抿着嘴不说话。
月轻水也看着燕有缘,知道他心中痛苦纠结,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当初秋雁入梁宫送解药之时,她就想到了这样的结局,她也很难过,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开口挽留。
秋雁看到燕有缘这般样子,心中一阵疼惜,她说:“不急于此时,明日再说吧!”
燕有缘像是得到了赦免,稍稍放松了些,勉强笑着说:“不早了,大家休息吧,我已让人给大家添了棉被,早点睡。”
燕有缘说完就起身离开了,逃跑一般。
胡清落和游紫陌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秋雁和月轻水了无兴致,互相打了招呼也起身离开了,木头问:“还玩吗?”
胡清落敲了一下木头的头,说:“明天出发,快睡去!”
木头听话的起身,和剑如云离开。
胡清落看看吴涯风和游紫陌,说:“今晚我陪轻水睡,你俩凑合一晚吧!”
吴涯风点点头,说:“不要聊太晚。”
胡清落正要离开,游紫陌叫住她,说:“告诉轻水,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