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落转身出掌,打飞那人。这七个人都受了伤,终于退下了。
两人暂得喘息之机,胡清落撕下裙摆,给吴涯风包扎。吴涯风也伸手撕下自己干净的里衣,缠住胡清落的肩膀。
又有四个人走了过来,他们排成一排,手未动已然风起,胡须飘动,衣摆招摇,可见内力之雄厚。
吴涯风和胡清落相扶着站立,握紧了手中的剑。
四人走到距两人十米处,微微伸手,便有几把剑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入几人手中。
“原来他们也用剑,剑上没毒!”
吴涯风这样说的时候,额头已经汗涔涔的了,他感到自己体内血液翻涌,内力乱窜,知道自己中毒了。想是刚才那人的头发丝,划破了自己的手背。
胡清落想去抓吴涯风的手,被他躲开了,他知道自己中毒,不愿沾到她。
胡清落扭头,看到吴涯风满头汗珠,站立不稳,心急欲焚,可大敌当前,能怎么办呢?
四人持剑袭来,即将接近时又一旋而散,从四个方向飞来,剑光映在胡清落脸上,晃的她睁不开眼,剑尖直指她的咽喉。
吴涯风一边持剑去挡,一边想要将胡清落藏在怀中。
胡清落一手拉住吴涯风,一手运功出剑,想要震开这夺命四剑。
然而,终归是四手难敌八拳,胡清落和吴涯风双双中剑,所幸这剑锋没伤到要害。
然而对手换了招式,再度袭来,两人谁也躲不过了,他们对视一眼,苦中带笑,而后决绝的持剑迎上去,哪怕是死,也要战斗至最后一滴血。
达珠和韩凌花也听到了消息,他们跑上城墙,看到胡清落和吴涯风难以支持,请求南宫牧出兵。
南宫牧已经保持了最大的克制,他眼睛血红血红的,一双拳头紧紧捏着,青筋暴起,他低下头去,而后忽然扬起来,大声对将士说:“全军听我号令,出城迎战,保护皇上!”
“是!是!是!”
所有的将军行动起来,所有的士兵高亢起来,他们握紧武器,一排排,一列列,奔出城去。
燕王早已在等这一刻了,他命人吹响号角,两万梁兵喊杀声震天,朝渝楚军队冲了过来。
柯以玫、杨遇祥、达珠、武攸然、韩凌南等人,拼了命的往胡清落这边赶,可是人群重重叠叠,密密麻麻,根本无法到达。
南宫牧在城上一边指挥作战,一边拉满了龙角弓,瞄准围攻胡清落的敌人,奋力射去。
韩凌花也拿出了弓箭,全力射击。
城墙上声音如雷,木头也坐不住了,恰逢达珠持刀威胁于他,他只好扶着楚随云到了城墙上。木头一上城墙,正看见师父被围困,极其危险,他焦急不已,血气奔涌。他忽然看到南宫牧身后的韩青羽,立即叫他帮忙照看楚随云,自己拿了剑飞奔出城。
楚随云活动受限,见此情景,心焦如焚,他恨不得立即披挂上马,解救胡清落,可是如今,他连马都上不去。
楚随云不禁红了眼,轻声叫道:“清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