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落知道了这个消息,当即跑到了楚随云的房中,见他背部伤口再次渗血,生气的说了他,并在房中照顾了他一天。后来,胡清落让木头亲自守在楚随云门口,没有自己的命令决不许楚随云出门。
吴涯风知道了这件事,有些不开心,但到底没有表现出来,他的部下也死伤不少,于是也带上陆刃琪去劳兵了。他还下令后勤兵将王府仓库中所有的肉菜拿出来,给士兵补养。
他看着士兵们吃得热闹开心,自己也开心了一些。
夜里,胡清落来找吴涯风,商量接下里的部署,房里没有其他人,吴涯风抱着胡清落,蓦然有些无力,有些哀伤。
他说:“我们退兵吧,此行扰乱春耕、消耗梁国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来年再战。”
胡清落没注意到他的反常,说:“我的西部军和南部军还没动,如果我调他们过来,能不能一鼓作气拿下燕京?”
“调动、奔袭、拉锯、荡平,一年也难以做到。我们回去吧,一回去,我就带文武百官,亲赴楚国迎娶你!”
没想到他第一次郑重地说迎娶胡清落的事,是在这样地心境下,似乎只有把胡清落娶回渝国,他才能安心。
胡清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此时还不是时机,等天下大定……”
“什么时候才能天下大定?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要日日夜夜与你一起,管它什么天下!”
吴涯风生气地打断了胡清落,胡清落也有些惊愕,这才注意到他情绪低落。
胡清落看着吴涯风如此颓丧无力,她捧起吴涯风地脸,说:“你怎么了?是太累了吗?”
因为自己最近生病,两国的大事都由吴涯风裁决,胡清落以为他太累了,说:“我已经好了,你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
吴涯风扭过头去,心中无限委屈,但他知道不能说。
这一夜,胡清落没有离开,陆刃琪自觉地守住房门,谁也不让进。
第二日清晨,胡清落在吴涯风地臂弯中醒来,看他早已醒了在看自己,故意拿被子捂住他的脸,跑起来穿衣收拾。
吴涯风拿掉被子,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胡清落,突然问道:“清落,如果我受伤,你会有多关心我?”
胡清落系衣带的手停了一下,她明白他昨天为何低落了,又是在介意自己照顾楚随云,她一下子生起气来了,她不是解释过很多次了?她不是解释的很清楚了?难道他不信任自己?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爱受伤就受伤,我不关心!”
胡清落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头也没回一下。
吴涯风颓然躺在床上,又生气又难过,又心疼胡清落生气,矛盾复杂的情绪无法排解,遂一拳重重地砸在墙上,手上关节立马渗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