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佳肴,琼浆玉液;三五好友,爱人在旁。八人痛痛快快的玩到深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他们坐在桌子前,玉生烟已经收拾了桌子,摆好了果子和茶水。
“大家喝点茶,醒醒酒,暖暖胃。”玉生烟一边说着,一边给众人斟好了茶水。
月轻水已有七分醉意,剩下的三分,全靠意念在支撑。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问问。
“大师兄,我想和燕有缘在一起,有无婚礼无所谓,像我阿娘阿爹那样也很好,你觉得我阿娘会同意吗?”
游紫陌的手颤了一下,茶杯中的水洒了出来,玉生烟赶紧拿布子擦干净了。
“师父那样,不代表你也可以那样,师父未必会同意。再者,你知道他什么身份吗?”
“他是梁国燕世子,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身份从来不是我们的阻碍,我们全凭心意在一起。”月轻水口齿清晰,毫不含糊。
这似乎是一个重磅消息,而这个消息在这几日间已经以不同的方式被人所知了,于是未引起太大的反应。
吴涯风看看胡清落沉静的脸,知道她不会把想说的事情说出来了,知道他们的一统大业有了情感阻力,不禁暗暗的心疼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游紫陌看月轻水一脸懵懂,又一脸坚定,心里颤了一下,不知怎样劝说,毕竟他已经成婚了,不能时时刻刻的陪伴月轻水,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把她当小孩、替她做主。
他此刻才觉得那晚燕有缘说他的话,很有道理。
他无法反驳,无言劝说,只能说一句:“你听师父安排吧。”
月轻水听到这话,高兴的笑着说:“那大师兄这里就是同意啦!阿娘那里我明天去说,大师兄陪我一起,帮我说话!”
游紫陌喝了一口水,没点头、也没摇头。
燕有缘听到这话已经高兴的快醉了,拿起茶水就要敬游紫陌,他大声说:“谢大师兄成全,以后你可真是我大师兄了,再不能不让我这样叫你了!”
轻水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胡清落笑着指着燕有缘说:“燕有缘,你可一定要对轻水好,决不能负她,不然,我叫你无立锥之地!”
燕有缘赶紧发誓道:“此生绝不负月轻水,如有背叛,人神共诛,绝无二话!”
胡清落笑道:“玩笑话,不必重誓,只管对轻水好就对了!”
“我就知道清落对我最好啦!” 月轻水笑起来,指着燕有缘说,“我可是有人撑腰的,你不能再欺骗我让我生气了!”
“绝对不敢!”燕有缘握住月轻水的手指,笑作一团。
胡清落停了一会儿,说:“此行主要恭贺大师兄成亲,礼既已成,我这两日就打算回楚国。”
此言一出,众人都安静下来了,不知说什么好。明明才刚团聚几天,明明这般热闹欢乐,明明相隔千里难得一见,明明如此期待不舍,此时就要分别了!
离别的愁绪蔓延在每个人的心里,苦涩的让人说不出话。
月轻水似乎一下子醉意全来了,沉默之后,大声喊着:“不许走!你才刚来怎么能走呢?我们还没玩够,你不能走!”
燕有缘知道月轻水难过,赶紧拉住她,把她揽在怀中。
这世界上有许多的花儿,刚好他们几个有幸长在了一起,见证了彼此的成长和汗水,烙印了彼此的青春和光芒,可是花期过后,他们要随风散落天涯。